龙哥瞥了一眼二胖,笑了一声,道:“那是一种方法,但是还有一种更凶的方法,我猜你们肯定不知道。”
我和二胖很配合地问:“什么方法?”
“我就知道你们不懂,”龙哥骄傲了一下,说道,“这个方法,和普通蛊虫异曲同工,就是把各种毒物、猛兽和人关在一起,最后活下来的那个,就会变成最强的蛊人。”
我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说:“这就是存粹胡扯了,这方法不可能造出蛊人,再凶猛的野兽也干不过毒虫,更何况是人?无论是野兽还是毒虫,被咬一口就gameover了,把人加进去就是送人头的,根本活不下来。”
龙哥啧了一声,问道:“你说我骗你?这书上写着呢,我还能骗你?”说着把书一扬,二胖比较耿直,伸手去接那书,龙哥手一伸,把书收了回去,说:“干什么,我还没看完呢。”然后把一直上锁的抽屉打开,要把书放进去,想了想,又拿了起来,随手把抽屉一关,拎起衣服,瞥我们一眼:“见大哥下班了,也不送一下?”
二胖和我把龙哥送出门,回来的时候在旁边嘟囔道:“看一眼都不行,小气……哎,那不是咱们老总嘛。”
我朝他指的方向一看,之前看到的那个墨总正站在一棵树下,和另一个穿着粉衬衣的男人说着什么。
拿粉衬衣长相和墨总有几分相似,就是看起来痞了吧唧的,两个人交谈显然不是很愉快,说着说着,粉衬衣就上手了,一把揪住了墨总的领口。
二胖是个耿直的人,拿着墨总发的工资,就见不得别人欺负墨总,大喊一声:“哎,你干什么呢!”就站在我身后,把我推了过去。
粉衬衣和墨总一起看向这边,二胖躲在我身后,底气很足,指着粉衬衣道:“你、你是谁啊你,你看看这是哪儿,打狗也得看主人,你什么身份你在这放肆!”
然后粉衬衣和墨总的脸全都变绿了,二胖不负众望,一句话得罪敌我双方,这特么就尴尬了。
粉衬衣松开手,冷笑道:“你在我家的地盘,问我是什么身份?信不信我开了你?”
二胖一下就怂了,结结巴巴地问道:“那那、那无论你是什么身份,都不能在这里对我们墨总搞事。”
“行了,没什么事。”墨总拉了拉衣领,对粉衬衣道,“我觉得你是误会了些什么,下次我们找个安静点的地方慢慢聊。”
“误会?”粉衬衣道,“你拦着我不让我见老头,你说这是误会?谁知道你背地里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
墨总道:“你们也通过电话了,我没有拦你,这是他自己的意思。”
“电话?”粉衬衣冷笑:“这年头电话做个假还不容易,嗯?开研究所的?”
“钱会派人打到你卡里。”墨总道:“或者你想继续在这里纠缠下去,闹大了,等你那些丑事不小心被老爷子知道……”
“呵!”粉衬衣怒道,“我们家什么时候轮到你说话!”然后看了我们一眼,呸道:“迟早把你们都赶出去。”然后骂骂咧咧地走了。
墨总看了我们一眼,笑道:“你们回去工作吧。”说完,先一步走了。
二胖看着他们的背影,奇道:“那穿粉衣服的人是谁啊?”
“那人叫司徒正。”头顶忽然传来一个声音,我抬头一看,丁凌从树上跳了下来,“和你们的墨总,司徒墨是同父异母的兄弟,是司徒墨的哥哥。”
我和二胖一起看向那棵树,万万没想到,丁凌竟然藏在这树上。
我问:“那他们和司徒克是什么关系?”
丁凌答道:“他们是司徒克的儿子,然而司徒墨是司徒克在外风流时生的孩子,司徒墨的母亲当时是个陪酒女,使了点手段怀上了司徒克的孩子,想要母凭子贵,没想到司徒克不受要挟,不认他们母子。直到两个孩子长大,司徒墨进到司徒克的公司实习,因为能力出众被司徒克注意,那时候司徒墨的母亲已经死了,司徒正又不务正业,司徒克做了亲子鉴定,确定这是自己亲生儿子之后,才认回他。”
我很佩服:“你的信息源很广啊,这么快就能了解这么多。”
“因为我认识他。”丁凌说,“司徒墨是我大学学长。”
“……”这话让我有种不祥的预感,“你们关系很好嘛?”
丁凌淡淡说道:“一般。”
那就是不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