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时迟那时快,一道黑影闪了过来,然后白光划过,血蛊被齐齐切开,罩在二胖脸上的血蛊洒落在地上,像断了一截的蚯蚓。老鼠抓着我的手猛地收回,捂住嘴闷声嚎叫。
丁凌手持匕首,道:“他还活着吗?”
还没等我看,丁凌口中的那个他,也就是二胖,已经一咕噜从地上滚了起来,哇呀呀地叫着往门口爬,看起来精神无比,我道:“他没事!”转头看见老鼠双目圆睁,手指微颤,我一个闪身护在丁凌身前,手中棺材碎片猛地往前一插:“危险!”
几乎是同时,老鼠放开双手,嘴中蛊虫满是被丁凌切断的半截血蛊,那些血蛊正在膨胀,被我一棺材板插进去,噗地喷了我一脸血水。
“……”我正恶心地无以复加,对面里间已经有尸体走了出来,他们仰头张嘴,嘴中竖起一条红色的虫子,那些虫子看起来并不是寄生虫,而像是操控尸体的领导者。
丁凌踹倒一具尸体,拉我道:“快走!”我们二人冲出房间,二胖啪地一声把门关上,我俩关上之后还不敢撒手,一起抵着那门,生怕那些血蛊僵尸再从门里出来。
门后隐约能听到老鼠的怒吼,联想到刚才那一幕,我和二胖心惊胆战,大气都不敢出。
慢慢那声音下去,最后房内寂静无声,我才和二胖对视了一眼,发现彼此都吓出了一身汗。
我低声问二胖:“你没事吧?”
二胖一脸惊恐,先是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我、我也不知道。”
此时我俩身后的门从内被“噹”地砸了一声,我和二胖受到惊吓,同时蹿出一米,背靠着墙,转头看那门。
那门被咣咣铛铛地砸了半天,才恢复平静。
丁凌道:“看来他们做过处理,血蛊破不了这门。”
我说:“这研究所总算研究了个像样的东西。”
二胖则摸着自己的脑袋,结结巴巴地问:“你们快看看!我头上有没有虫子!”
我和丁凌将二胖检查了一圈,并没有发现虫眼,二胖不相信:“那么多虫子食人花一样将我罩住,怎么可能不咬我,肯定有,你们没发现!”
我让来福绕着二胖检查了一圈,毕竟来福是虫子,视角和我们不同,结果来福一圈绕下来,鼻子耳朵都检查了,也没有发现蛊虫的痕迹。
我问二胖:“你感觉到被虫子咬了?”
二胖双手不停地摸着脖子:“我现在感觉浑身都不对劲儿,哎,我脚底有点痒。”
我说:“你脚气还没好呢吧?”
二胖又说:“那为什么我现在心这么慌?”
丁凌下了定论:“心理作用。”
二胖说:“我明白了,也许是因为那老鼠刚醒。我刚醒的时候迷迷糊糊也不想吃东西,得撒泡尿才会觉得饿,所以他就没咬我。”
“你和我一起回去,让关神医给你看看,”我叹道:“得了,这工作咱也别做了,赶紧撤吧。”
丁凌晃了晃手中的钥匙:“你们先走,我还有点事情要做。”
我道:“那一起走,这研究所这么危险,不能放你一个人在这。”
丁凌倒也没阻拦,和我说:“他们既然做了研究,应该有相应的资料,我要找到这些资料。”
我们在二楼找了一圈,没找到有用的东西,我说:“这种东西一般得是主事儿的保管的吧。”
二胖一拍脑袋,道:“我刚才拿钥匙的时候,好像看到了一叠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