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对于符咒,王婆只是告诉过我各种符咒的用途并没着手教我画符,家里并没有符咒。
我到达目的地时候,天已黑透。
桥墩都没成型,两侧搁放着施工设备。
河边竖着火把,一大群男人围在一个男的正在窃窃私语着什么。
随着我出现,人们互换着眼色,靠着我这侧的人们朝着两侧散开个缺口,立在人群最中间位置的男的,扬声问我是不是凄月。
我停下脚步点头说是之后,那人摆手让我过去。
眼见着现场一副明显的请君入瓮架势,我心中冷笑着边慢吞吞的就此靠近过去,边将手背在身后捏诀强召鬼魂为己所用。
我并不想太早暴露自己能强召鬼魂为己所用的本事,但现场情况逼得我不得不强召鬼魂傍身。
随着有低阶鬼魂被强召而来,我边走边极低声音吩咐它,待会如果真的打起来,它要替我抓住那人,防止其余人逃走。
随着我进入人群,缺口即时被补上有人随之朝我抓来。
我立刻从衣服里抽出菜刀砍向那人,那人的手腕应声被砍断。
惨叫声就此响起间,低阶鬼魂用鬼力将立在人群最中间位置的男的拽到半空,现场其余男的惊呼着纷纷后退。
我就近再去砍人,在低阶鬼魂都帮助下,将现场除了被拽到半空都男的,都尽数砍到不能再逃。
砍人期间,我毫无不适感觉。
忙完这些,我抹一把溅到脸上的血,拎着菜刀,招呼鬼魂将那男的给带到地面上来。
那男的早已被吓尿裤子,双脚落地后直接瘫到地上,再连连朝我叩头,不等我问询什么,已主动将黄皮子让我过来的目的给讲了个明明白白。
原来,黄皮子的出马弟子已将我卖给建桥的,建桥的是想拿我来打生桩,籍以保证桥能顺利建成。
所谓打生桩,就是先将童男童女埋到土里活活饿死,再将童男尸体打到桥头的石墩下,将童女尸体打到桥尾的石墩下。
打生桩隶属活人祭,等于是将童男童女献祭给了此地的鬼魂们。
童男童女就此成为‘守桥人’,魂魄被禁锢在桥的区域,无法轮回投胎,一旦擅离就会魂飞魄散。
他忌讳我曾有堂口,但黄皮子的出马弟子有提到,我堂口的柳仙已经被掳走。
虽然方圆村子小孩子很多,但都是乡里乡亲的,他只能挑拣如同我这般没有依靠的下手。
“你想死想活?”我听明白之后蹲下身体问询那人。
那人立刻表示想活之后,我教他如何将现场人的伤亡嫁祸给黄皮子,如何激怒众人去拆了黄皮子的堂口。
八月曾告诉过我,堂口的出马仙如果犯下杀戒引起众怒,除了会被撤了堂口还会受到严苛惩罚,鲜少能活下去。
“可是,黄大仙也不好惹。”那人哆嗦着接腔,脸色更白几分。
“你觉得,我好惹?”我拿刀横在他的脖子上,再告诉他,我堂口的柳仙已安然回返。
“我家柳仙,就在你身后。即便我家柳仙不出手,单凭我自己,不管你躲到哪里找谁当靠山,都能轻松弄死你。”我话语出口,再冲着他身后,假装劝柳仙不要动怒。
他就此不再迟疑,连连叩头保证完成任务。
我暗松一口气,从地上立起身,令鬼魂带我离开原地后,再让它带我找隐蔽地方躲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