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妇身体还在但脑袋变成了一颗狗头面目狰狞朝着人们大声吠叫,公婆身体变成了猪的模样但头部没变睁着茫然双眼左顾右盼。
狗头的村妇被官府牵着游街以示恶行被称为狗头新妇,猪身的公婆自己跑到茅厕每日食粪而活被称为猪身老妇。
后来人们在她们身上发现了回形黑纹,似文字又不似文字,有人说那是天记,是用来记述其恶性的。
“哭丧婆身上的黑色纹身,是黑色回纹,是天记。”青黛讲到这里,咂舌那位哭丧婆是罪有应得后,再提到诅恶族。
据说,有土匪作恶多端很多人身上都凭空出现了黑色回纹后,接二连三被雷劈死,土匪头子心中害怕,疯狂捉人也给纹上黑色回纹。
结果,只要是身上有黑色回纹的不论良善,或早或晚,都会被雷劈死或自燃而死,且生下的孩子自带黑色回纹。
再后来,身上带有黑色回纹的人聚在一起,被称为诅恶族。
诅恶的意思,也就是被上天诅咒的恶人。
诅恶族的人行踪诡异厌阳喜阴,寿命通常都不长,或早或晚都会被雷劈死或自燃而死。
“身上被迫纹了黑色回纹也会被雷劈?这老天爷也是瞎的可以。”我不禁吐槽。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可能在上天眼中,无论是好人坏人都是一样的。”青黛再接腔间,我已快到老木匠家。
我稳稳心神,就此将黑伞背在背上结束对话。
我再入老木匠家时候,他已把他婆娘的尸体停尸在堂屋正厅里,家里没有多余的人。
老木匠无儿无女么?
随着我进入他家,他也就开始燃放短炮。
邻居们很快赶来,有单纯凑热闹的,有帮忙料理丧事的。
一切,都跟普通人家的丧事没差。
只是,他要求我独自替尸体清洗身体套上寿衣。
我心中讶然但也只能点头说好,结果在替尸体清洗身体时候,在尸体的脊背上方看到了黑色回纹。
我心中震动,盯着黑色回纹不由得顿住了动作间,老木匠问我怎么了。
“没……没事。”我哆嗦下瞟一眼不知道何时已悄无声息走到我身边的老木匠,再急急继续手中动作。
老木匠浑浊的双眼带着瘆人的锐利,让我很是心惊。
他脚步很轻,走起路来几乎没有脚步声。
随着我再继续手中动作,老木匠转身离开堂屋去院内忙活。
“发生了什么?”老木匠离开堂屋后,青黛凝声问询我,并告诉我,她在堂屋之内觉得很是压抑,堂屋内肯定有能影响鬼魂的特殊布置,但又绝对不是对付鬼魂的布置。
对于青黛的问询,我边眼神余光关注着堂屋门口继续着手中动作,边低声简要给出答案。
我堪堪给出答案,死尸竟然缓缓睁开双眼,再眼珠骨碌着望向我。
我头皮发麻即时摸出口袋里的桃木钉攥在手里同时,死尸满是褶皱的脸带起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紧接着又缓缓闭上双眼间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