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老木匠赶尸出现后就猜测,或许跟魇族有关。
她本来也只是碰下运气,没想到媒婆手里拿的竟真的是魇丹。
靠魇丹能更容易控尸,老木匠最后又回返张二麻子家,应该是为了将魇丹送回。
媒婆,两个送亲的,轿夫以及唢呐手,肯定是魇族的。
老木匠或许不是魇族,他能去帮忙,应该跟张二麻子是老相识,或者都属于诅恶族。
她在张二麻子家外面被新娘子看到时候,刻意跟我保持了距离,在我身后较远处,应该没谁会将她跟我联系到一起。
我们后续时间都躲在角落里,根本不扎眼。
即便有谁看到我额心处有鬼气知道我是被鬼上身了,也没实锤上身我的就是她,也不知道我和她关系密切。
耳听着青黛讲到这里我心中苦笑,谁想捏死我,根本不需要实锤,一个猜测就足够了。
我没有打断她的话,继续听她的后续话语。
青黛继续告诉我,她对魇族对魇丹的了解,都来自她爸爸。
她爸爸是考古学家,从小都培养她考古兴趣,只不过因为她妈妈的强烈反对,她才没能上考古专业。
她曾从她爸爸收集的资料中,看过魇丹的图片。
至于如何催动魇丹,她并不知道。
“没关系,我们慢慢研究。”我下床在床尾处的地上挖个坑,将魇丹用布块包好塞入坑内,在仔细填好土。
我之前有将鬼埙埋在床头处的地下,不过我并没跟青黛提及过鬼埙。
我已信任青黛但丝毫不觉得不妥,暂时也没打算随后再跟青黛提及鬼埙,惨烈的经历已逼迫的我,除了八月,对谁都无法再彻底坦诚。
我再上床时候,青黛告诉我,她急匆匆带我回返,忘记把玉米糁给带回来了。
“没事,明个我再去找生意。你短时间内不要再去偷食物,不要出门。”我和青黛都能安然回来,已经算是大幸运。
事已至此,我只能是希望,被落在柴垛处的玉米糁,不会再多惹出麻烦。
我接腔青黛后,也就开始休息。
被鬼上身很损身体,另加一天都过的提心吊胆,我心乏力疲,没精力再去修行。
我很快沉沉睡去,再醒来是被敲门声吵醒的。
外面不知何时已下起大雨,已经是第二天的清晨。
我匆忙穿戴整齐也就去开门,前来的人,是想找我去为他爷爷哭丧。
他奶奶看过我在老木匠家哭丧后,坚持要换掉之前预定的哭丧婆,坚持要找我去哭丧。
家里人拗不过老变小的奶奶,也只能得罪其她哭丧婆,过来请我过去。
再来哭丧生意让我心情激动,我爽快应下,回屋知会青黛一声,让她待在家里不要乱跑。
“你撑把伞再背把伞呗。“青黛不愿独自待在家里,告诉我,伞这物件能彻底挡住她的鬼气,她只要不从伞里出去就不会被发现。
“家里只有一把伞。”我的回答让青黛苦了脸色。
我承诺会快去快回后就此离开堂屋,再跟着来人去哭丧。
来人将我带到的地方,看起来是普通农户,然而堂屋内坐着的,却有媒婆和两个送亲的。
进入院内看到堂屋内的情况,我顿时腿软间,大门哐铛一声在我身后被紧闭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