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回为自己的进步沾沾自喜时,总会被一记闷棍敲得头晕目眩。
不说自以为准备充足的万妖天之行,刚来就处处都是毛病。
就是凤宿云的戏耍,都让齐开阳一惊一乍。
照说得了洛湘瑶之后,齐开阳不该对任何美丽出众的女子有什么不敢坦然面对之心。
论姿色,洛湘瑶不逊任何一人,论从前的身份地位,洛湘瑶也是顶尖儿的人物。
再一想又觉并非如此。
初见洛湘瑶时,美妇人冷冰冰地拒人于千里之外,齐开阳再添十个胆子都不敢有丝毫逾矩。
不仅是两人天差地别,更觉唐突美人一事,齐开阳不屑为之。
一直到知晓洛湘瑶隐秘的往事,齐开阳才敢动念。
凤宿云与洛湘瑶看着类似,实则截然不同。
她是真正的天之骄女,南天池第二人,仅次四位圣尊之下。
圣心谷一战,以七色神光轻取混元金斗,邬元化亦不敢掠其锋芒。
天地之大,任她逍遥,无人可以掣肘于她。
“如果……我本事再大一些,就不会这般提心吊胆,一惊一乍了吧?”齐开阳喃喃自语。
不比洛湘瑶,凤宿云对自己一无所求,齐开阳实想不通她看上自己哪一点。
总担心她拿自己开玩笑,要是自作多情,到时脸可丢大发了……
时局如此,就连女子都是如此。
有多大能耐,就应对多大的场面,再美丽,再了不得的女子都敢直视。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面对凤宿云,就算敢动什么念头,也只能乞求上天,盼能多得一点垂青。
“用功,用功,用功,每日都不可放松。”齐开阳心中默念,不一会气息绵长地沉沉睡去。
次日天刚泛起鱼肚白,行宫客居的小院里就亮起一座法阵,隔绝了空间。
齐开阳勤修不辍,重如山岳的银装锏握持在手,早已不再是负担,而是活下去,还能活得好的动力。
有了昨日的种种刺激,这一轮修行格外落力,虽痛苦不堪,齐开阳却觉意犹未尽。
天色不早,今日还要出行,一身脏污血渍,不得不暂且收功撤去法阵。
法阵一撤,齐开阳眼前一亮。
凤宿云不知何时出了房门,正倚着回廊笑吟吟地相候,又或许她的目光穿透了法阵,旁观许久?
美人今日一身霁蓝缎衫,腰系一根深蓝丝绦,仅领口处是白色的水云纹。
两枚洁白的如意玉佩悬于左髋,简单拢起的垂发,却有鬓边两缕坠于胸前。
这身蓝白配色,更显清丽脱俗。
凤宿云笑颜如花,齐开阳目光乍亮间又是一阵眼晕——玉臂环抱于胸乳之下,将两座山峦微微托起,斜倚回廊的身姿,令领口的水云纹裂出一隙。
同是霁蓝色的胸兜顶上,两弧圆润白得熠熠生辉,令她一身巧思的装扮都黯然失色。
“凤姨。”齐开阳勉强笑着招呼,目光无处安放。
“很用功嘛,有点少年人精进的样子。”凤宿云巧笑嫣嫣,道:“快去换一身,腰腰等候多时了。”
“是是。”齐开阳落荒而逃,临了还是忍不住,目光在雪白的胸口一掠而过。
凤宿云见状咯咯娇笑,笑之得意令腰肢伏得更低。
伏腰不知是自然而然,还是刻意为之,凤宿云亦不遮掩,大大方方地将嫩乳雪痕让少年的目光看个干净。
不停地冒汗,即使运转真元都无效。好容易收拾干净,齐开阳低着头出门,凤宿云大大方方地上前挽着他的臂膀,娇躯挨了上来。
“愣着干什么?走啊,还要让主人等啊?”凤宿云一推肩,让齐开阳踉跄前行,忽而压低了声音道:“嗳,今天良辰吉日,要不晚上忙完了以后,我们试试吧?让凤姨尝尝滋味。”
齐开阳真假难辨,像只受惊的鹌鹑,一声不吭。
两人姿势太过亲密,手臂上绷紧的肌肉时不时就蹭上美人处处嫩软的娇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