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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校花学姐也喜欢我（第6页）

“如果基于恐惧呢。”

“那就不是你的问题，”顾沁说，“但你可以选择是否帮他消化那个恐惧，看你自己的决定。”

裴玉没再问下去，冲顾沁点了点头，“谢谢顾老师。”

她低头记了两个字，恐惧，笔尖顿住。

程逸在靠墙的位置把这一切收进眼底，他觉得这是个好机会，低头点进和裴玉的小号聊天框，拇指在屏幕上敲了两行字：

“下课之后能留几分钟吗，我有话想跟你说。”

信息在屏幕里转个圈，然后显示一个刺眼的红色感叹号。

【你还是不是她他的好友，请通过朋友验证后发送。】

程逸呼吸一窒，有点难以相信，裴玉居然把这个他们以前用来地下恋爱的账号拉黑了。

他手指颤抖着切回大号，又打了同样的话发送了过去。

呼——成功发送。

还好还好，起码没有全部拉黑，小玉还是心软好歹留了点机会。

他顿了顿，又在聊天助手的熊猫头，装作表情包一起发了过去。屏幕里绿色的进度条走完，跳出来一个带着绿色礼帽的怪盗，显示安装成功。

裴玉低头拿起手机，看完消息，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笔记本旁边，也没立刻回复。

程逸在后排把这整个过程看得清清楚楚，后脑勺靠回墙上，吐了口气。没直接拒绝就行，没拒绝就算好消息。

九点整，顾沁合上讲义，布置了一篇八百字的课后小论文，题目是“从情绪认知理论分析校园亲密关系中的信任建构”。

话音刚落，后排几个男生已经冲上讲台，把顾沁围在中间，七嘴八舌地问问题。

有人问依恋类型的量表怎么测，有人问认知重评的实操步骤，还有个戴着运动发带的男生挤到最前面，问顾老师能不能推荐几本参考书，眼神却一直往她领口里的方向瞟。

他们手里的手机镜头也没闲着，借着问问题的近距离优势，镜头在顾沁领口和腰线之间来回游移。

顾沁一个个回答，对凑到身前的男生们没有任何避让反应，仍由他们在自己身侧挤来挤去。

其他学生们才陆续起身离场，阶梯教室里响起一片收书包的拉链声和脚步声。陶惠把笔记本塞进帆布袋，转头问裴玉要不要一起去超市买酸奶。

“你先去，我还有点事。”裴玉摇了摇头，手机翻过来，屏幕朝自己。

陶惠歪头看了她一眼，没多问，挎着包跟着人流往外走，经过讲台时还踮脚看了一眼被男生团团围住的顾沁。

程逸朝三人组起身，“我先走，尿急。”

谢迪正拿着手机调整焦距拍顾沁低头签名的侧脸，头也没抬：“去吧去吧，别耽误哥们取材。”

梁洲伟还在笔记本上画的那张侧脸素描已经涂完了阴影部分，正用橡皮擦高光，连“嗯”都没给一个。

何文典倒是抬头说了句“小心你腿上的伤”，程逸已经侧着身子挤过人群出了后门。

教学楼后面是片水泥空地，傍晚会有社团在这里跳街舞练快闪，晚上九点之后就没什么人。路灯隔得远，光线暗，只能看清对面人脸部的轮廓。

程逸从侧门出来，走得有点快，膝盖上的伤口被裤料蹭着。

“有什么事。”她站在离他两步远的地方，语气平淡。

程逸深吸了一口气，“小玉，我想跟你道歉。”

裴玉站着没动，表情在暗光里模模糊糊。

“道歉的话你中午已经说过一遍了，”她说，“如果还是重复，那我就回去了。”

她转身迈开脚步。

“裴玉！”

程逸往前迈了一步，膝盖弯了一下，整个人往前踉跄了两步，膝盖磕在地上。

裴玉听到动静回头，看见他半跪在地上，脸上闪过一瞬本能的紧张。

她犹豫了一秒，快步走回来，在他身侧蹲下。

手指小心地把程逸的裤管从膝盖上推上去，推到伤口上方停住，眉头皱起来，“伤得这么重……”

裴玉跪坐在他身侧，伸手轻轻按了按他膝盖周围的皮肤，手指没碰到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