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到床边穿好衣裙。
衣料被汗浸湿,贴在身上又凉又黏,但她不在意了。
她把头发重新束好,动作利落而果断。
布料贴在胸口,透出两圈深色的湿痕。
然后她的目光落在墙角那堆东西上,那些假阳具、润滑脂、魔力抑制药膏。
她走过去,从地上拾起那根假阳具,然后握着假阳具走到床沿,背对女儿坐下,撩起裙摆,分开大腿。
闭上眼睛想着他的脸,对准自己湿润的入口缓缓推入。
高潮之后她拔出假阳具,放在床沿。
她闭上眼,平复呼吸,让身体缓下来。
她站起身,整理好衣裙,打开门。
瓦莱里乌斯背靠木屋外墙,坐在门边的木桩上,手中握着水囊。听见门开的声音,他转过头来。
露西拉站在门框里。
衣裙裹住身体,束紧的腰身勾勒出清晰的弧形,胸前湿痕隐约可见。
头发重新束好,露出修长白皙的颈后,脸上的潮红已经褪去了大半。
她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然后她微微抬起了下巴。
“我今晚来你的房间。”
露西拉说。瓦莱里乌斯看着她。
他轻轻笑了一下。
“好。”
露西拉迎上了他的视线,但握着门框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
她没有立即把那句已在心口盘旋的话说出口。
可那是她的女儿,还不满十三岁。她此刻要亲手把女儿带进一个男人的房间。
她想到了宫廷里那些被送上政治联姻祭坛的少女,没有一个人问过她们愿不愿意。但她要做的事,比那些联姻更不可回头。
可卡西娅正透过门缝望着她。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有尚未完全退潮的情欲,有好奇,有信任,但唯独没有恐惧。
“卡西娅也来。”
她没有等他的回答。
她转身走回屋里。
门在她身后合拢,她靠在门板上站了一会儿。
她没有点灯。
手指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小臂,他指尖的温度还留在皮肤上,让她清晰地记得他的指尖划过颈后时的触感。
体内深处那股空落感又漫了上来。
但这一次她知道,再过不久,那里将不再空着,而且不止是被一根肉棒填满,小穴和后穴将被一起插入。
意识到自己默念出“两根”时,她的耳根微微一热。
她闭上眼,静静等待。她的嘴唇松开了,嘴角压不住地微微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