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害怕到了极点,双手却仍本能地抱紧了我的脖子。
“这个美穴只能我日——好爽!花心好软……咬得我太爽了!”
“慢点——慢点——!肚子里还有孩子——!”萧逸的声音已经完全没有了愤怒,只剩下纯粹的恐惧。
对子嗣安危的担忧,盖过了一切屈辱和嫉妒。
“你跪下来求我呀。求我,我就慢点。”我正干得兴起,那粘稠紧致的小穴、刮人的褶皱让我爽得不能自已,怎么可能慢下来?
别人家的女人,肚子里怀着别人的种,我要怜惜什么?
下一秒,萧逸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我求你——颜秀。我是绿毛龟,我是绿帽奴,求你干慢一点……这样更持久。求你了……”跪在地上的萧逸仰头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出了他这辈子想都没想过会说的话。
“萧逸……不要这样……”朱思墨从快感的潮水中勉强睁开眼,看到自己丈夫跪在地上的身影,眼底闪过一丝不忍。
那个曾经意气风发的男人,跪在那里像一条丧家的狗。
“你还真跪呀。绿帽奴?哈哈——人家绿帽奴是看老婆被操到高潮,不是看老婆被操到早产。你也配叫绿帽奴?”我笑出了声,但同时也放慢了速度,“不过你可以试试,有那么一点味道了。行,今天就到这里——射完这一发,我就不折磨你们了。”
萧逸的脸上臊得像烧红的铁,但听到我说快结束了,他眼中又燃起了一丝希望,顺从地点了点头。
他伸手掏出了自己的鸡巴——小小的,此刻半软不硬地耷拉着,和床上那根正在他妻子体内威风八面的家伙形成了残忍的对比。
“我媳妇好玩吧?我最喜欢她的腿——修长笔直,像两根铅笔。”萧逸用匮乏的知识试图去扮演一个他根本不了解的角色,声音干巴巴的。
“真小。果然小。”我低头看了一眼他那可怜的小家伙,又看看自己深深插在朱思墨体内的巨物,由衷地感慨,“好姐姐,是不是他的干起来完全没感觉?”
“他的……只能插到中间。”朱思墨被命令服软,声音软糯无力,“现在操我的是你的鸡巴……顶着我的花心,又粗又烫。”她在教导下缓慢地起伏着,阴道套弄着我的鸡巴,让它在体内维持着坚硬的持续感。
“明明是你的骚花心在咬我。萧逸——你媳妇的骚花心咬着我的龟头不松口。”我告起状来。
萧逸看着朱思墨的长腿在床单上交叠出起伏的曲线,喉咙干燥:“请您体谅体谅……她毕竟是孕妇,有点小脾气。”
“废物。老婆都管不好。”我往上顶了顶,朱思墨顺着力道朝前倾去,伏低变成了后入的姿势。
肥美圆润的翘臀在我面前微微翘起,隆起肚子下垫着枕头,姿态像一匹温顺的母马。
我扶着她的圆臀,重新开始抽送。
“我日——你这么紧,你老公都不碰你?”我看着自己的冲击在臀肉上激起层层波浪,心里满是征服的自豪感。
臀浪从撞击点向周围荡开,又被下一波撞击推回来。
“他这个废物……肯定干不了这么紧的美穴。还得您出马。”朱思墨双手护着肚子,头埋在枕头里,委屈地配合着台词。
“是呀——只有您才能干思墨的穴。我干不了,真干不了。”萧逸看着那根进出的鸡巴,眼里闪过一丝不甘,却只能眼睁睁看着。
他的手在自己细小的鸡巴上来回撸动,但那根东西只是象征性地翘了几下,始终硬不起来。
“你到底懂不懂绿帽奴?”我总觉得差点意思,索然无味地停下来。
“我不懂……您教我吧。”萧逸确实不懂——他只是被逼到了绝境,被迫扮演一个他理解不了的角色。
“教你是吧?我先教你日老婆!”我脸一黑——你怎么不懂绿帽奴?那我懂咯。你什么意思,混蛋!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突然加重的撞击让朱思墨撕烂的丝袜下那片雪白的臀肉像被抽的鼓面一样震颤。
床板在猛烈的动作下发出吱呀吱呀的惨叫,像随时要散架。
“求您慢点——求您慢点!我肚子里在晃……慢点!”朱思墨首先遭不住了。
不是愉悦,是恐惧——她感觉子宫里的羊水在被撞击中晃荡,她害怕。
“颜秀!慢点日我老婆——这样我不好观察,不好撸……!”萧逸苦着脸,试图用绿帽奴的角色来劝说我。
“我就不!我就要日!就要这么日!鸡巴爽呀——我要射了!”我的腰像脱缰的野马疯狂挺动,每一记都恨不得把卵蛋也塞进去,势必要把这一泡浓精灌进她深处。
“这个姿势不利于精液全射进去!换个姿势——精液漏出来就不好了!”萧逸忽然福至心灵。
“你说的对。”我停下来,惊讶地看了他一眼,“这不是挺会嘛。”
我把朱思墨翻过来,让她仰面躺下,把她肥美的屁股用两只枕头垫高。
然后扛起她的双腿向前压——这个姿势让她的阴户朝天,阴道角度最利于精液向内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