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持续痉挛了十几秒,嘴里的声音变成了连续不断的呜咽,脚趾蜷得紧紧的,手指攥着床单攥到指节发白。
卫凛岳没有停下来,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时间。
他把还在高潮余韵中的身体翻了过去,让她跪趴在床上。
余悦的膝盖在发抖,实在撑不住身体了,她的整个上半身都趴在了枕头上,脸埋在枕头里,只有屁股还被他掐着腰翘起。
他掰开她浑圆小巧的臀瓣,看着自己粗大的肉棒重新插进去。
余悦清楚地感觉到龟头从她身体里碾过,像是自己没法抵抗的酷刑。
“啊、不行了不行了……凛岳……我刚高潮……”余悦哭着求饶,想让他轻一点,但是她的求饶声越来越小,这并非是卫凛岳放慢了动作,而是因为她的意识正在浪潮般的快感中逐渐远离她的大脑。
高潮过度的她有点不明白,她的竹马丈夫今天为什么这么兴致勃勃。
她只知道她的身体被快感冲击得不听使唤了,明明已经高潮到快喘不过气来,阴道里的嫩肉却依然贪婪地缠着那根粗暴的肉棒不肯松开,哪怕撑到泛白也要舔舐每一寸皮肤。
穴肉深处的核心地带依然在不停地吮吸他的龟头,并且随着他每一下深插,都会挤出一小股黏腻的淫水,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
然后很快,卫凛岳掐着她的后颈,用快到几乎看不清的速度连续冲刺了几十下,每一下都整根没入。
余悦尖叫起来,屁股在发抖,大腿根在发抖,连咬着枕头的牙齿都在发抖,然后身体猛地一软,又高潮了。
她这次剧烈地潮吹了,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骨头,趴在那里不停地痉挛着。
卫凛岳把她翻过来。
这次是面对面抱着她肏弄,他把她的腿盘在自己腰上,两人面对面抱坐在一起交合。
这个姿势插得特别深,龟头直接卡进子宫口那圈软肉里。
余悦已经没有力气动了,整个人软塌塌地挂在他身上,两条手臂勉强搂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肩窝里发出细微的闷哼。
他抱着她的臀部,把她的身体一下一下地往上抛,又让她的体重把她的身体坠下来,每一次落下肉棒都顶到子宫。
余悦被插得开始胡言乱语了,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嘴里念叨着:“……凛岳、凛岳、凛岳,我爱你呀、我爱你呀……”
卫凛岳感觉自己的极限也快到了,他抓着她两瓣屁股的嫩肉,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然后把她的胯骨死命按在自己身上,龟头抵着子宫口,猛烈地射出精液。
射精的量很大,一股一股地打进她的子宫里,刺激得余悦浑身都在抖,她发出最后一声软软的呻吟,整个人彻底瘫倒在他怀里。
射完之后卫凛岳没有马上把她放下来,保持着插入在里面的状态,抱着她湿漉漉的赤裸的身体半靠在床头。
他感觉余悦的阴道还在高潮后的余韵中一下一下地抽动,而她紧紧地抱着他,把头靠在自己宽阔的肩膀上,连挪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过了一会儿,高潮后的余悦缓了过来,问道:“凛岳,你今天心情不好呀。”
卫凛岳僵住了。
其实他今天心情相当不错。
过了一会儿,他放松下来,手臂收紧,把余悦更用力地抱进自己怀里。
他没说话,只是低头亲了亲她汗湿的额角,然后关了灯。
黑暗里余悦在他怀里拱了拱身体,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睡了。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大亮,窗帘缝里透进来一缕光,小区楼下的垃圾车轰隆隆地响。
妈的,这才凌晨四点多,天天都这样。(天津市垃圾车是真的烦人)
余悦还睡得很沉,蜷在他怀里,脑袋抵着他胸口,一条腿搭在他腰上,光溜溜的皮肤贴着他。
卫凛岳晨勃了,硬得发疼,火气全攒在充血的海绵体上,顶在余悦柔软的小腹上,一跳一跳的。
这个淫荡的萝莉杯子。
他低头看了她一眼。
这丫头昨晚被折腾得太狠,潮吹了三次,最后是哭唧唧睡着的。
此时嘴唇微微张开,呼吸里还带着点昨晚没散干净的奶香味,是他给她买的沐浴露的味道。
他试着把她的腿从自己腰上挪开,刚动了一下她就皱了皱鼻子,手在他胸口无意识地抓了一把,嘟囔了一句听不清的梦话,又往他身上拱了拱,那两粒小巧的乳头蹭在他胸肌上,软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