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若熏正殿闺房之内,红泥小火炉上的灵泉水咕噜咕噜翻滚,氤氲白蓝色水汽将这清冷的女儿家香闺,平添了三分旖旎与暖意。
这一刻,光阴好似凝滞。
张若熏端着紫砂茶盏的一只玉凉小手,竟被赤身裸体的少年给反抓了个正着。
肌肤相亲的刹那,一股属于少年的热度,顺着相交之处,直达张若熏心际。
张若熏只觉脑海中嗡的一声闷响,古井无波的绝美容颜上,瞬间爬上了一抹惊心动魄的绯红,连白玉般的修长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胭脂色。
直到数息过后,她才仿佛触电一般,闪电般抽回了自己的柔荑,胸前一对B罩杯的坚挺玉乳在贴身剑袍下剧烈起伏,带起阵阵波涛。
她下意识护住胸口,活脱脱一副受了惊吓的小女儿家模样,娇道:
“你……你这是作甚!”
刘万木手心猛地一空,微微一愣,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还残留着幽香的大手,似在回味方才一触即逝的滑腻滋味,面上浮现一抹看似憨厚实的浅笑,回道:
“师尊,徒儿是说,您的手,好软。”
少年这番话说得深情款款,全然不似有所作伪。张若熏也是历经岁月、斩杀过无数大妖巨魔的见识卓绝之人。
只是在这男女情长、风月之事上,她却如同一张白纸般懵懂。
此刻被这少年直白撩拨,她冰封了数十年的春心,暗潮涌动,已然有些把握不住。
她紧紧抿着没有一丝血色的薄唇,一双美眸闪烁不定,内心暗忖道:
“常言说,魔族生性好淫,擅长魅惑人心。这小魔星体内流淌着魔族血脉,难不成……他真是在这床笫之事上的绝顶高手?仅仅几句言语、一次触碰,便将自己的道心迷惑至此?”
转念,张若熏又是一想。
陪伴在这小魔星身旁的女眷可谓是众星捧月。
且抛开已离去的妖女白懿不谈,单说如今住在这偏峰庭院侧房里的蓝眼少女小兰,以及那妖冶魅惑的蛇女白素两女。
虽说名义上一个是他的义妹,一个是他的贴身仆从,可私底下,在夜深人静、关起门来的时候,谁知道这少年,有没有与她们做过那等耳鬓厮磨、翻云覆雨的无耻勾当?
一念及此,张若熏原本因羞耻而狂跳的心脏中,竟莫名生出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酸楚与嫉妒。
早年修习无情剑,使得张若熏在看待天地万物时皆带有一种超然淡漠。
这也导致她在面对这等违背伦理常纲的师徒乱伦之事时,并不似普通凡俗女子般觉得羞耻欲绝、寻死觅活。
她心中此刻最大担忧,并非是天下人的悠悠众口,而是担心自己被坚冰包裹的心,一旦真动了情,那等一旦决堤便如火山喷发般炽烈疯狂爱意,眼前这个少年,是否能够承担得住?
然而,刘万木这等只凭本能行事的莽夫,想的自然没有自家师尊这般曲折深刻。
他只认准了一个死理:爱嘛,情欲嘛,水到渠成,该做便做!
刘万木望着师尊双眸失神、迟疑不决的娇俏模样,并未继续在言语上步步紧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