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什么都不聊,就只是抱着,听着彼此的呼吸声慢慢变深变长。
一个月后,她的纹身已经完全长好了,墨绿色的藤蔓在灯光下泛着沉稳的光泽。
阴蒂环的穿刺孔也完全愈合了,银环在她双腿之间安静地挂着。
苏染染刚准备恢复调教,洛婷的到来打乱了她的计划。
洛婷来公司的时候,尚诗韵正在开每周一的部门总监例会。
会议室里的空调照例开得太低,十几个总监围坐在长桌两侧,轮流汇报上周的进度和本周的计划。
尚诗韵坐在主位上,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西装外套,里面是白色真丝衬衫,头发盘成低发髻,露出一截戴着黑色项圈的脖颈。
项圈在衬衫领口若隐若现,但没有人敢盯着看,除了苏染染。
苏染染坐在她右手边第一个位置,面前摊着笔记本电脑,手指在键盘上偶尔敲几下,记录会议要点。
她的表情很平静,跟平时没有任何区别,但她的目光每隔几分钟就会从屏幕上移开,落在尚诗韵的侧脸上。
尚诗韵正在听市场部总监汇报新项目的进展,右手握着笔,左手无意识地转着无名指上的一枚素圈戒指,那是苏染染上周给她的,不是什么正式的戒指,只是一枚银色素圈,内侧刻着一个小小的“染”字。
会议在十一点半结束。总监们鱼贯而出,尚诗韵合上文件夹,揉了揉太阳穴。
苏染染站起来,走到她身后,手指按在她肩膀上,拇指压住斜方肌上的结节,轻轻打圈。
“市场部的方案你不太满意?”苏染染问。
“预算又超了。”尚诗韵闭着眼睛,声音带着疲惫,“每次都是这样,方案做得漂亮,预算做得离谱。”
“让他们改。”
“已经让他们改了。下周再审一次。”尚诗韵睁开眼睛,伸手覆在苏染染按在她肩膀上的手背上,“主人,中午想吃什么?”
“洛婷说她下午要来。”苏染染说,手指从她肩膀上移开,拿起笔记本电脑,“她发微信说有个东西要给我们看,让我们在办公室等她。”
“什么东西?”
“她没说。只说是个惊喜。”
下午两点,洛婷准时出现在总裁办公室门口。
她今天穿了一件宽松的白色亚麻衬衫和深棕色阔腿裤,银灰色的头发编成一条松散的侧辫,搭在左肩上。
她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信封,脸上的笑容比平时更灿烂,灿烂到尚诗韵一看就知道她又要搞事情。
“染染!诗韵!”洛婷把信封往办公桌上一拍,整个人往沙发里一倒,翘起二郎腿,“我搞到了一个好东西,你们一定会喜欢的。”
苏染染从电脑屏幕前抬起头,看了她一眼。“什么东西?”
“新疆那边一个私人牧场的招待券。”洛婷从信封里抽出三张印刷精美的卡片,在手指间展开,像展开一把扇子,“我一个客户给的。
牧场在伊犁河谷,占地面积五万亩,进去之后会给我们分配一个独立的小牧区,一千亩,完全私密。
有木屋,有马,有羊,有篝火,有星空。想怎么玩都可以。”
她把三张卡片放在茶几上,推给苏染染。苏染染拿起一张,翻过来看背面的说明。
卡片是深绿色的,烫金的字体写着牧场的名字和坐标,背面是一张小地图,标注了牧区的位置和周边设施。
“多久?”苏染染问。
“招待券的有效期是十天。但我们可以自己决定待多久,三天五天七天都行。”洛婷说,眼睛在苏染染和尚诗韵之间来回转,“关键是,一千亩的牧区,完全私密,没有外人。你们想想,一千亩的草原,只有我们三个人。想干什么干什么。”
她说到“想干什么干什么”的时候,眉毛轻轻挑了一下,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暗示。
苏染染把卡片放在茶几上,转头看向尚诗韵。
尚诗韵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转着笔,表情已经从刚才的疲惫中恢复了过来。她看了看洛婷,又看了看苏染染,然后低头想了几秒。
她在想公司的事。
下周的董事会已经开过了,年度预算已经批了,研发部的两个新项目已经启动了,市场部的联名方案下周再审一次就能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