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待到晚宴开始,岳不群与寧中则带眾弟子进入宴厅时,就见到林震南正在门口等著自己。
“林兄太客气了,岳某一眾大小还要叨扰多日,如此客气让我等如何自处啊?”岳不群上前两步道。
“哈哈哈哈,那好,那好不客气,不客气了,岳兄请。”林震南虚引岳不群进宴厅上座,隨后一招手林平之便递过早已准备好的铁盒。
林震南转手送到岳不群面前,“想必平之已告知我林家情况,这便是林家辟邪剑谱。”
岳不群也是一惊,同时,坐在一旁的二师哥劳德诺也是瞳孔微缩。“哦,林兄,这是何意?”
“岳兄不必介意,只当一点小礼物便好。”林震南一副无所谓的表情道。
“这,这可是林家家传武功,如何是小礼物?”岳不群也是不理解。
“岳兄莫急,听小弟说完,你就明白了。”林震南笑道。
“这次说是给內子办生辰,实际还是我林家无力应对如今的情况,不得不求助诸位江湖挚友亲朋。此次危机与上次余沧海想覆灭我鏢局同样都只是一个原因,那便是这本我家传的『辟邪剑谱』。”说著又指了指手上的铁盒。
岳不群听后頷首道:“略有所闻。”
林震南无奈摇了摇头,“剑谱虽是我林家家传,奈何子孙不孝,难成神功。如今依然死握在手,就犹如小儿持金过闹市,已经是祸非福。总不能每次有危险都劳烦各位千里驰援。所以,我就想乾脆借这次生辰宴,將剑谱公布天下。”
“啊。”岳不群这次是真惊到了。在座眾人也无不是如此。
林震南继续笑道:“既然都要公布天下了,这秘籍也就不是什么秘籍了。权当一份见面礼,还请莫要推辞。”说著又將铁盒往岳不群面前送了送。
这次岳不群就接下了,“既然如此,那我却之不恭了。”
“而且岳兄乃是天下闻名的剑道宗师,也是平之师长。兄弟也想借岳兄之才看破这秘籍中的玄奥。届时若有所得,也不至於让这门剑法失传在我这一脉,哈哈哈哈。”林震南笑道。
“我保证,若有所得必定传给平之,绝不私藏。”
“不用了,不用了,呵呵!”林平之脑子里,一个小人疯狂在摇头。
这一顿饭,自然又是宾主尽欢。结束之后,林震南又將岳不群夫妻请去了后堂。
“不知林兄还有何事相告?”岳不群满是疑问,现在脑子里都是辟邪剑谱,只想快点回去打开铁盒瞅两眼。
“关於这辟邪剑谱,还有一些秘闻想一併告知岳兄,以免岳兄重蹈覆辙。”林震南一脸慎重道。
“哦?还请林兄言明。”岳不群也紧张起来。
“岳兄请坐,”林震南回头看了儿子一眼,“平之,你来讲吧。”
“是。”
待几人坐定,林平之也就娓娓道来,“在这辟邪剑谱之前还有一段来源,是我曾祖爷留下的话。曾祖爷年轻时候曾经是寺中僧人,后因为特殊机缘,从旁人口中闻此剑谱。也因为这剑谱他才还俗改回原名林远图,並建了福威鏢局,靠著七十二路辟邪剑法打遍黑道无敌手。但这么厉害的剑法,他却不许我们后人习练。说是这剑法阴损毒辣,大伤佛家慈悲之意。”
“可是远图公一生行侠仗义,威名远播,从未听闻有何不善传言。”
岳不群也好奇起来。“爷爷当年也不信曾祖爷的话,所以强行练功,结果经脉尽断而死。”林平之道。
“什么?”岳不群也是一惊,暗想难怪他们林家不敢修炼,原来这剑法修炼起来如此凶险。幸亏听了这等秘闻,否则我要忍不住强行修炼只怕也是凶多吉少。
“师父,华山派传承近两百年,不知道有没有关於辟邪剑谱的传闻?”林平之试探道。
“嘖,嗯。”岳不群喝了一口茶,“你师祖生前与青城派长青子是好友,在我也刚入师门不久,他曾上山来与你师祖切磋剑法。当时我在旁斟茶侍候,见他们用的就是辟邪剑法在相互拆解。至於其他为师也所知不多,当然远图公辟邪剑法的威名还是如雷贯耳的。”
难道老岳不知道岳肃和蔡子锋偷葵花宝典的事情?
他师父没告诉他?
还是岳肃和蔡子峰压根没传下来?
那他知不知道七十年前魔教围攻华山抢走的是什么?
那三十年前的剑气之爭源头何在他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