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少鏢头,好剑法,旭某甘拜下风。”旭战生也不矫情,收剑一礼,直接认输了。
“你倒是有些气度。”林平之道。他发现这旭战生好像和之前所见的青城派门人確实有些区別口“过奖。”旭战生笑道。
“你们青城派不都是人字辈吗?你这旭战生,算什么辈分?”林平之也收起了长剑。他还不了解青城派目前到底是什么情况。
“若是林少鏢头不弃,在下请少鏢头喝一杯,我们慢慢谈如何?”旭战生没有直接回答林平之,而是作出了邀请。
“好。”林平之想,我倒要看看,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成都府,得月楼。
“你只是青城派旁系子弟?”林平之临窗而坐,好奇问道。
“对,青城派传承数百年,除掌门一系,还有旁系两支,所以不依排序。”旭战生坦言。
“非宗门嫡系。但我观你剑法沉稳有度,威力俱佳,比我见过的那些人字辈弟子实在要强太多。既如此,那还算是旁支?”林平之道。
“过奖了。其实,若论剑法,师伯余沧海確实是我派內第一人,这是无可爭议之事。”
“现在呢?”
“当属我们这一支略强几分。”旭战生也不隱瞒。
“你的意思是?我懂了。”林平之脑中立刻明白了什么。
“林兄果然心思通透。”旭战生笑道。
“一天时间够吗?”
“够了。”
“那你们会怎么办?”
“屠杀福威鏢局的几名弟子,我们会逐出山门。”
“这只是在为你们青城挽尊,与我无关。”因为无论那几个弟子是否在青城派,林平之都是要杀的。
“青城派会派人向福威鏢局致歉。”旭战生道。
“派谁?”
“我。”
“你是谁?”
“家父將出山执掌青城。”
“都是些施而不费的事情。”
“那你说。”
“有两个人,一个姓高,一个姓覃。”
“那是原掌门一系,高沧明和覃沧寿两位师伯,若你能正大光明获胜,我们不会插手。”
“他们祸害的女人要妥善安置。”
“那是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