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望拿起那张纸条认真看了一遍后,再次看向李知白,这小子脸上居然一点心虚的表情都没有,反而特別自信。
难道这小子真有把握做出他想吃的红烧肉?
不可能吧。
他记忆里那碗红烧肉只有老伴能做得出来,不是有什么特殊的什么秘方,就是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对的味。
老伴走后的11年里。
他一个人找了不知道下了多少馆子,什么本帮红烧肉、东坡肉。。。。。。甜的咸的辣的酱香的都吃过,没有一道能让他吃出老伴做的那个红烧肉的感觉。
后来他也就不找了,或许有些味道註定只能存在记忆里,强求不得。
可眼前这小老板,一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居然敢放大话,说能做出他想吃的红烧肉。
还真是够自信的。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他要是再不参加,倒显得他这个老头子怕了一个毛头小子。
“行,小伙子有魄力。”
霍望把纸条折好,放进口袋里:“那给我来一份。。。。。。来两份那个什么玉斋。“
年纪大了,胃口不比年轻时候,两份蛋炒饭差不多就是他的极限了。
“好嘞!两份奢华版菩提玉斋,马上给您做!”李知白直接去后厨准备开干。
。。。。。。。。。。。。。
另一边,於深他们几人全程偷听了李知白和霍望的对话。
见李知白进了厨房后,於深立刻朝著霍望走了过来,痛心疾首道:
“大爷!您糊涂啊!”
霍望:“???”
小伙子你礼貌吗?
“大爷,我偷偷跟您交个底。。。。。。。”
於深往旁边椅子上一坐,把李知白搞过的套路都给说了一遍。
霍望听著听著,渐渐明白了。
原来这群年轻人都是这家店的常客,並且被这小老板宰习惯了,刚刚在那用眼神交流,就是想集体抵制新活动。
结果商量了半天都没商量出个结果,他这个不明真相的新客人上来就点了两份,直接打破了他们这种平衡。
霍望看了看於深,又看了看那边的年轻人,心道这群孩子挺有意思的,吃个饭搞得跟无间道似的。
“小伙子,我知道你是好意,但是人家小老板刚才给我立了字据,我还怕被骗么。”
“他要真敢骗我,我明天就敢在他门口躺下,我一个退休老头子,有的是时间跟他耗。“
於深:“……”
没看出来这老大爷还是个狠人啊。
“这样吧,你们就別参加活动了,让我自己一个人点,就当老头子我吃点亏,当给你们年轻人踩坑了。”
这话一出,於深等人的表情瞬间精彩了起来。
我们好言相劝大爷你不要上当,大爷你却在给我们玩心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