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修大道不同,那便各修其道。”
元始和通天不约而同地同时看向他。
太清声音很平静。
“吾等三人,同源而生,各悟其道,若是日后真有教化之机缘,也绝无可能成立一模一样的道统。”
他隨后看向元始。
“元始重根基,重秩序,门下自然该守礼法,明尊卑,阐天理。”
元始十分认同太清的话,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隨后太清又看向通天。
“通天重视生机,重视眾生命运中的一线机会,若是立教,自然更看重一线生机,不会特別看重根脚。”
通天也是点了点头,认同了太清的说法。
最后太清转头看向玄衡。
“四弟所担心的,不在道统分歧,而在立教之后,我们会被本教气运裹挟,而最终手足相残。”
玄衡当即拱手道:“大兄看得透彻。”
听完太清的话,玄衡在心中疯狂地给太清竖大拇指。
太清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灵茶,开口道:
“那我们今日就定一个兄弟之约,咱们四人要记住今日所说。”
听到太清的话,元始和通天都神色一正。
隨后太清缓缓开口道:“三清可各开道统,可辩道义,可爭气运。”
他说到这里,语气仍旧平淡,可莲池上空方才还在翻涌的清气却无声停住。
“但三清同源,不可因道统不合,门人之爭,坏兄弟之情。”
元始沉默片刻,开口道:“若日后我门下弟子失礼,我自会约束。”
通天也道:“若我门下弟子惹事,我也会管。”
元始看了他一眼。
“你最好记得今天说过的话。”
通天听到元始的话,轻笑一声,环臂说道:“二兄放心,我还没有糊涂呢。”
玄衡听到这里,心里鬆了一口气,对於三清来说,今日在莲池旁立下的誓言,分量可不轻。
太清放下茶盏,看向崑崙之外。
“人族初生,確实適合承载教化。”
元始道:“弱小,空白,需要传承。这样的族群若能明大道,日后未必不能在洪荒立足。”
通天看向远处云海。
“他们既然弱,便更需要一条路。若没有人教他们,怕是连怎么活下去都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