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想越觉得脊背发凉,喃喃道:“这小子这么狠?”
所以,这时他才明白,陈平为什么让他不要跟踪庄念慈。
萧烬野这小子真有可能会宰了他!
陈平心中自有一番思虑。
倘若真没有他的干预,萧烬野大概真会按照李浩然推演的剧本走下去。
今晚反杀这个黑袍人,彻底征服庄家,抱得美人归,继承庄家財產,然后在灵气復甦的大势里一路崛起,越走越远,最终成为一个梟雄式的人物。
“可惜,”陈平轻声自语,手指慢慢收拢,握成了拳,“刚有点本事就敢灭人家满门,这还了得。”
他打算三拳打碎萧烬野的龙王梦!
这小子,应该始终就是一个祸害。
或者说,他认为这小子是个祸害,不能轻易放过。
……
果真,等待了几十分钟过后,李浩然在窗外猛然看到一个黑影潜入到了別墅里,正遭到了保安们的激烈抵抗。
陈平立即意识到了什么,立马追了过去。
……
而在另一边,別墅一流大客厅內,萧烬野挡在庄建国身前,冷眼看著那个浑身裹在黑袍里的不速之客。
庄建国瘫在沙发里,额头上全是冷汗,刚才被黑袍人隔空施咒时浑身抽搐的剧痛还没完全消退。
要不是萧烬野突然赶到,他很可能就一命呜呼了。
庄念慈紧紧抱著父亲的手臂,眼眶通红,望向萧烬野的眼神里写满了毫不掩饰的倾慕。
院子里的保鏢们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地,他们连黑袍人的身都近不了,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掀翻,抽搐著失去了战斗力。
“萧烬野,我再说最后一次,你最好別趟这淌浑水。”黑袍人的声音像指甲刮玻璃一样尖锐刺耳,仑它扯下兜帽,露出一张布满青黑色疤痕的脸,“马上离开,我可以当今晚没见过你,你要是执意要多管閒事,那就给庄家一起陪葬!”
萧烬野面对这番威胁,连眼皮都没抬,嘴角微微一勾,露出一个极其冷淡的笑:“我这辈子能让我死的人,还不存在於这个世界上,而我想让他死的人,绝对活不过今晚。”
他向前踏了一步,那一步落地无声,黑袍人却像被什么东西迎面撞上,整个人猛地往后踉蹌了两步。
黑袍人恼羞成怒,尖啸一声,双手从黑袍中探出,十根手指上缠绕著肉眼可见的黑气。
那黑气在空中扭曲成无数条细密的触鬚,朝萧烬野铺天盖地地缠了过去。
庄念慈嚇得尖叫出声,庄建国强撑著抬起头,嘴唇发白。
而萧烬野只是抬手虚虚一握,那些汹涌而来的黑气就像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在半空中剧烈翻滚却再也前进不了分毫。
萧烬野冷声开口,手腕一翻,所有黑气被一股无形之力寸寸碾碎,化作细密的黑色粉末消散在空气中,“小看我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敢伤我在意的人的亲人,就让你付出十倍百倍的代价。”
黑袍人惨叫著倒退,手臂上的黑气被碾碎之后露出两条枯瘦如柴的胳膊,跌坐在地,用一种极其怨毒眼神死死盯著萧烬野。
而萧烬野已经转过身去,走向庄建国,將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似乎有一枚戒指泛起一层极淡的白色光晕,庄建国脸上的痛苦神色肉眼可见地褪去。
庄念慈紧紧抓著父亲的胳膊,仰头看向萧烬野,眼里闪烁著不加掩饰的倾慕感激,整个画面宛如网文男主的高光定格。
另一边,一直在门外偷听的李浩然整个人都快绷不住了。
他嘴角疯狂抽搐,压低声音吐槽道:“这哥们简直就是太装了,动不动就冷笑,还想让他死的人绝对活不过今晚,十倍百倍的代价。
他怎么不再加一句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呢?这味儿也太冲了,我鸡皮疙瘩掉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