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话音一转,笑呵呵的望向沈清越:“要不……爹也给你当监工?在府里闲着也是闲着。”
完全忘了前一秒还在嘲笑刘翠花的事。
沈大彪刚来京城时,舔着脸到处结交朋友,时间久了,发现跟京里人聊不到一块。
那些人,不是吹谁家升迁,就是攀上不得了的姻亲。
沈大彪总觉得,他们养女儿就是为了嫁人攀附权贵,巩固家族地位。
更过分的是,他们还明里暗里说大家闺秀不宜抛头露面,话里话外都在讥讽沈家两个闺女丢人现眼。
沈大彪气得当场掀桌,扭头就走。
如今,酒肉朋友一个也没。
确实挺无聊的,正好可以当监工打发时间。
沈清越面对夫妇俩的请求,哭笑不得,头一回遇到不愿意享受,主动请求当牛马的。
夫妇俩或许是离开故土的缘故,并未完全适应京里的生活,社交圈子也融不进去。
沈清越捋清楚后,笑着应道:“成!明日我便带你们去田庄,你们只需管好庄户就行。”
刘翠花满脸喜色:“太好了!总算有事情可干!”
沈大彪开怀的大口喝酒:“一直闷在府里头,身子都快发霉了,早该干活松松筋骨。”
就在此时,李承玺一身便装突然登门。
管家通报完,赶紧将人请进府。
刘翠花已经知道李承玺是太子,见到他难免有些拘谨,局促的招呼道:“李公子,你吃了吗?”
李承玺视线若有似无的掠过沈清越,轻应了声:“尚未。”
刘翠花立马会意,连忙请他坐到沈清越旁边的位置:“快请坐,一道吃一些。”
随后,朝管家吩咐一声:
“徐管家,麻烦添一副碗筷,再上些新菜。”
沈清越直觉李承玺来意不善,倾身凑近他,低声警告:“在宫里时,我已经留下弩机改良、复合弓、活字印刷术的图纸和书,抵扣那十万两黄金,你怎么还来?”
李承玺不满的低哼一声,用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道:“你没亲我。”
沈家人极有眼色,见状纷纷加快动作,三两下吃完,借口离席,将膳厅留给两人。
刘翠花走远后,好奇的问沈二丫:“清越跟太子到底是什么关系?”
沈二丫不确定的摇摇头:“阿姐说过,她不想嫁人。”
刘翠花回头望了眼膳厅的方向,小声道:“听说一入宫门深似海,嫁进去的女子,出宫一趟十分困难,若真受了委屈,哭都没地方哭。”
“不嫁人好,咱们招上门女婿。”
沈二丫尺疑道:“阿姐也不想招上门女婿。”
刘翠花急了:“那怎么行?回头必须好好说道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