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肉棒,此刻依然处于勃起状态——那是刚才射精后还没完全消退的生理反应。
那根足足有二十多厘米长、紫黑色的、表面青筋暴起、看起来狰狞可怖的粗大凶器,在他胯下剧烈跳动着,龟头的马眼里还在一滴一滴地往外渗着残余的精液。
白宾抬起手,握住了自己的肉棒根部,然后——
“啪!”
狠狠一甩,用那根沉甸甸的、湿淋淋的肉棒,重重抽在了情凰那张白皙娇嫩的小脸蛋上!
“你个畜生!竟敢欺负我老婆!”
“李清月,你在说什么?”
情凰很懵逼,这两颠婆,一个敢说一个敢信啊。
“啪!”
又是一记重击。
肉棒的重量和冲击力,在情凰的脸颊上留下了一道明显的红色印记。
而更糟糕的是,肉棒上残留的那些精液,也随着这一下抽打,甩到了她的脸上,在她白嫩的皮肤上留下了一道道粘稠的、散发着浓重腥臭味的白色痕迹。
“啪!啪!啪!”
白宾完全失去了理智,一下接一下地用肉棒抽打着情凰的脸。
每一次抽打,都会在她那张原本完美无瑕的小脸蛋上留下一道新的红痕,同时也会将更多的精液涂抹上去。
很快,情凰那张绝色的小脸蛋,就被男人那肮脏而又腥臭的精液彻底涂满了。
白色的粘稠液体,覆盖在她的额头上、脸颊上、鼻梁上、嘴唇上,甚至有一些流进了她微微张开的小嘴里,还有一些顺着下巴往下滴落,滴在她雪白的婚纱胸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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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让人感到极其诡异。
被如此粗暴地、羞辱性地对待,情凰的脸上,却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悦或者愤怒的神色。
相反,她的嘴角,竟然微微上扬着,露出了一个幸福满足的笑容。
她的眼睛,也变得水汪汪的、雾蒙蒙的,眼神里充满了一种近乎痴迷的、陶醉的光芒。
情凰此刻心里想的是——
明明是同一个人。
明明都是白宾。
但为什么,当他还是那个“老爷”人格的时候,她会感到浑身不自在、浑身别扭、恨不得立刻逃离?
而当他恢复成真正的白宾、恢复成那个她熟悉的、相处了这么久的白宾时,她却会感到如此的。。。。。。享受?
甚至连被他用肉棒抽脸这种极其羞辱性的行为,都能让她感到一种奇异的快感?
她最喜欢和白宾做爱了。
这个认知突然清晰地浮现在她脑海里。
这大概就是。。。。。。日久生情吧。
情凰有些恍惚地想着。
三百年了。
她追寻了白家三百年。
从最初的仇恨,到后来的执念,再到现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