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看见自己了。”
凌晨五点二十三分,所有人员撤出西区实验楼。
五层西侧已经被火焰吞没。
消防车的水柱越过树梢,击碎一扇扇烧裂的玻璃。
苏弥被送进救护车。
血氧偏低。
出现短暂规律性宫缩。
胎心一度升高。
医护人员立即给予吸氧和监测。
闻述白想跟上去。
走到车门前,又停住。
“我可以陪她吗?”
他问的是苏弥。
不是医生。
苏弥靠在担架上。
脸色因为吸入烟雾而苍白,睫毛和额角沾着一层细灰。
“先处理您的手。”
“我没事。”
“去处理。”
闻述白没有再坚持。
“好。”
他后退一步。
救护车门关闭前,苏弥看见警方和伦理委员会负责人走向他。
“闻教授,我们需要了解门禁故障原因。”
闻述白看了一眼仍在燃烧的五层。
“不是故障。”
“是我设置的规则。”
对方明显愣住。
闻述白继续道:
“六个月前,我为限制许知夏离开西区,修改了个体门禁配置。”
“这套配置覆盖了部分消防疏散逻辑。”
“相关设计、审批绕行和管理员记录,全部由我负责。”
没有解释为了保护。
没有强调当时存在危险。
也没有把责任推给被人恶意利用的系统漏洞。
“请立刻移除所有个体限制程序。”
“封存我的全部权限。”
“除调查取证外,不允许恢复。”
伦理委员会负责人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