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亚楠的婚礼定在二零二五年十二月二十八日,星期日。
前一天晚上,周芷还是没怎么睡踏实,不是担心见到张亚楠,也不是担心刘筱那张能把死人气活、再把活人气死的嘴。
真正让她辗转反侧的,是厚趣答应她的那句话——我亲自陪你去。
可以穿好看的衣服,也可以穿你眼红很久的平底鞋。
好在第二天是星期日,厚家作息表里难得还有一行勉强像人话的规定:不上课,不训练,夫人们可以睡到七点,不用在五点钟列队去淑德堂接受那套没完没了的晨间规训。
七点以前,周芷抱着半边被子睡得正沉,对面的杨岚岚也蜷在枕间,长发散乱地铺了一肩,时间一到,三栓直接在体内震动起来。
周芷的脚趾一下蜷紧,她还没完全醒,双腿便先一步并拢,光滑材质贴着腰臀与大腿绷出柔润的弧线。
可三栓本就被牢牢限制在体内,越是夹紧,细密的震颤越无处消散,反而沿着束腰以下一阵阵往深处钻。
“唔……”,一声含混的鼻音闷在枕头里,几乎同一时间,对面也传来一阵床单摩擦的窸窣声。杨岚岚显然也醒了。
周芷终于睁开眼,睡意已经被震得七零八落,十几秒后,三栓终于停止震动,余韵还留在体内,随着急促的呼吸一阵阵发麻。
周芷缓了好一会儿,才咬牙挤出一句:“星期日也非得这么叫人起床吗?”
“已经很照顾你了。”,杨岚岚的声音同样带着刚醒的沙哑,尾音还有一点没藏好的轻颤。
“至少比工作日晚了两个小时。”
“这也叫照顾?”
“在厚家,能让你睡到七点,大概算得上人文关怀。”
周芷愤愤地盯着天花板,项圈、手镯与脚镯上的夜间固定锁已经解除,但解除的只有内部锁定。
连接床链的金属扣仍旧好端端地合在原处,她得自己动手。
周芷先抬起右腕,用左手摸索着按开连接扣。
折腾几下,腕侧终于传来咔的一声,细链从手镯上滑落,坠回床边。
她用解放出来的右手打开另一只手镯,再撑着床铺坐起身,束腰立即收紧。
胸口被迫挺起,睡乱的长发沿着乳白色肩头滑落。
项圈后的固定链随动作绷直,把她刚刚抬起的下巴轻轻拽了回去。
周芷只好反手摸向颈后,指尖贴着冰凉金属摸索半天,才把那枚小得讨厌的连接扣掀开。
最后是两只脚镯,她并拢双腿侧坐在床沿,弯腰去够脚踝。
这个姿势让永贞服紧贴着腰臀收拢,周芷费力打开左侧连接扣,又去解右边。
束腰不肯多给她半口气,好不容易全部解开,她已经折腾得脸颊发热,呼吸也乱了几分。
她直起腰,看见杨岚岚正坐在对面望着她。
杨岚岚已经解开了双手与项圈,正在慢条斯理地处理脚踝上的固定扣。
她的动作比周芷熟练得多,乳白色长手套沿着小腿落下,指尖轻轻一挑,最后一条床链便从脚镯旁滑了下来。
“看什么?”周芷没好气地问。
“看你解个床链,弄得像刚打完一场仗。”
“有本事你穿着束腰弯腰试试。”
杨岚岚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同样被束腰勒得纤细的腰身,“我正在穿。”
“……”,讨厌,忘了她们现在是同一种处境。
杨岚岚忍着笑,走到门口的小全身镜前整理自己的头发。
“岚岚姐,你今天又要去公司?”
“去公司签两份文件,再开个会。中午能结束的话,下午回来补觉。”
“老板还要亲自加班,好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