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已彻底软成一滩水,带着深深的屈辱,却又被快感裹挟得无法自拔。
那肉体撞击的闷响越来越密集,“啪……啪……啪……”像暴雨敲打在湿透的窗纸上,每一下都让她发出更长的、带着颤栗的娇吟。
隋志远低笑一声,手机操作的细微声响隐约传来:
“就这么拍……拍你现在这副被操得快要丢魂的样子……好……再夹紧点……”
温知宁的呻吟忽然拔高,变成连绵不绝、近乎失控的哭喘:
“啊……啊……不行了……要……要去了……嗯……啊啊啊……隋志远……你……啊啊……”
她的声音彻底破碎,高潮来临的那一刻,像一弦绷到极致的琴音骤然断裂,带着尖锐却又甜腻到极致的颤鸣。
那湿腻的水声瞬间变得更加汹涌,“咕啾咕啾”的抽插声混杂着她失神的呜咽与急促的抽气,整个人像被浪潮彻底吞没:
“啊啊啊——!……嗯……啊……要死了……啊啊啊……”
高潮的余波让她发出断断续续、近乎哽咽的娇喘,身体仍在微微痉挛,声音却渐渐虚弱下去,像一缕被抽尽了力气的轻烟。
隋志远满足地低哼着,却仍未停下动作。
“该死,林轩这家伙,手机居然还在录音。”
"你知道他的手机密码?帮我删了它”
“好。。。”只剩一声极轻、近乎昏厥的叹息。
片刻之后,温知宁的呼吸忽然变得极浅极乱,随即彻底沉寂下去,像一朵被彻底采撷、耗尽了所有芬芳的花瓣。
隋志远应该是发现了我放在桌上的手机,这才是这段录音被删的那么彻底的原因,是温知宁做的。
*********
我回到之前和知宁的住处,摸出钥匙开门。
我推开门的时候,屋子里有一股久未通风的味道。
不是霉味,也不是腐味,而是一种被时间闷住的陈旧气息。像是这间屋子在我离开的半年里,一直屏着呼吸,等一个迟迟没有归来的人。
玄关的拖鞋还摆在原来的位置。
一双是我的,一双是温知宁的。
只是上面都落了灰。
我站在门口,看了很久,才慢慢弯下腰,把鞋换了。
鞋底踩在地板上,发出很轻的沙沙声。
客厅里的一切都没变,沙发,茶几,书架,角落里那盏她嫌光线太冷、后来亲手换了灯泡的落地灯,都还在原地。
桌面上积着一层灰,我伸手轻轻一抹,指尖立刻变成灰白色。
我在沙发边站了很久,忽然觉得有些可笑。
我被关了半年,这个家好像也被遗弃了半年。
这时身后传来很轻的脚步声。
我没有回头。
能这样走进这间屋子的人,这个世界上只有她。
“你回来了。”她说。
她站在门口,穿着一件深灰色长风衣,风衣领口微微敞开,里面是一件黑色小西装外套。
外套只扣了最下面的一颗扣子,紧紧包裹着她丰满的胸部,里面是一件黑色抹胸。
抹胸的布料薄而贴身,领口很低,露出小半颗雪白的乳球,深深的乳沟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随着她呼吸轻轻颤动。
下身是一条黑色包臀短裙,裙摆短得刚刚遮住大腿根部,紧紧裹着她圆润挺翘的臀部和修长的双腿,隐约能看见丝袜上端勒出的淡淡痕迹。
她脚上踩着一双细高跟鞋,整个人显得又性感又带着一丝职场女性的干练,却又透着刻意讨好的魅惑。
我看着她,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