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林轩。”
小女孩抱紧小熊,眨了眨眼,小声问:
“他就是妈妈说的那个林叔叔吗?”
我心脏像被什么狠狠攥住。
温知宁闭了闭眼,泪水落在孩子的发梢上。
她轻轻点头。
“是。”
小女孩慢慢看向我。
然后,她从小熊怀里摸出一封被折得很整齐的信。
信封上,写着我的名字。
林轩。
那字迹我认得。
是婉儿的。
我站在那里,半天没有伸手。
温知宁却替孩子拿过那封信,走到我面前。
她把信递给我。
可递到一半,她的手忽然停住。
她看着我,眼神像是有千言万语,却最终一句都没说。
只是在我接过信的那一刻,她的指尖轻轻碰到了我的手背。
很短。
短到几乎像是错觉。
可她却像被烫到一样,立刻收回了手。
然后,她低下头,眼泪一颗一颗砸在地板上。
像终于把最重要的东西交还给我的如释重负一般。
“林轩。”
她声音哑得不像她自己。
“以后别再找我了。”
说完,她转身走向门口。
门开了。
走廊的冷光照进来。
她走出去的时候,脚步很轻。
可我分明看见,她抬手捂住了嘴,像是怕自己哭出声。
门关上。
我抱着那封信,站在原地。
小女孩怯生生地站在门口,怀里抱着那只旧熊。
我没有追出去。
因为我知道,她刚才每一步,都已经用尽了全部力气。
就像那句熟悉的诗一样“既然琴瑟起,何以笙箫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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