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弯腰时领口垂下来,那两团大奶子吊着晃动的样子。
还有蹲在地上时,屁股被花裤子绷得紧紧的,两瓣浑圆的臀肉微微颤动的样子。
甚至连那道嵌在屁股中间的裤缝,都记得清清楚楚。
楚斌拔草的手停了下来,低着头,盯着地上的一只蚂蚁发呆。
忽然发现自己不光想看,还想伸手摸一把奶奶的屁股,感受一下那团肉的手感。
甚至…他还想把脸埋进奶奶的胸口,含住那又大又圆的乳头,像小时候吃奶一样,狠狠地吸上一口。
想到这里,楚斌浑身一个激灵,像被人当头泼了一盆冷水。
你他妈真是个畜生!
那是你的亲奶奶啊,六十一岁了,从小把你疼到大的亲奶奶,你居然对她起这种念头,你还是个人吗?
可骂完了,裤裆里那根东西,还是硬邦邦地戳着。
十七岁男生的生理反应,不是靠骂自己就能消下去的。
楚斌咬了咬牙,继续低头拔草,拔得又狠又快,恨不得把整块地的草全薅光。
过了大概十来分钟,王桂兰那边也干得差不多了,直起腰来喊道:“斌斌,行了,剩下的明天再弄,太阳大了,回屋去。”
楚斌应了一声,但没有立刻站起来。
裤裆里的那玩意儿,虽然没刚才那么硬了,但还是有些微微鼓起来,要是被奶奶看到,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于是他又假装多拔了两把草,磨蹭了一会儿,确认下面彻底软下去了,这才站起身来。
王桂兰已经端着塑料桶往回走了,桶里装着拔出来的杂草,走起路来一晃一晃的。
楚斌跟在后面,目光不自觉地又落在了奶奶的屁股上。
走路的时候,那屁股一扭一扭的,大花裤子随着步伐左右晃荡,两瓣臀肉交替起伏,带出一种让人移不开眼的韵律。
楚斌连忙把视线移到别处,盯着旁边的菜地看了一会儿,强迫自己去数豆角架上结了多少根豆角。
一根,两根,三根…
不行,脑子里还是奶奶的屁股。
他烦躁地抓了一把头发,加快脚步超过奶奶,先一步走进了堂屋。
一进屋就直奔厨房,拧开水龙头,把头伸到水流底下冲了好一会儿。
凉水浇在头上,顺着脖子往下淌,他才觉得脑子清醒了一些。
但也只是一些。
王桂兰进屋的时候,看到孙子正趴在水龙头底下淋脑袋,连忙嗔怪道:“哎呀,你这孩子,用凉水冲头要头疼的!”
“没事奶奶,太热了,凉快一下。”楚斌关了水龙头,甩了甩头上的水珠,用胳膊抹了一把脸。
王桂兰心疼地去拿毛巾,递给孙子擦头发,嘴里还不忘叮嘱道:“下回别这样了,你爸小时候就是爱用凉水冲头,后来落下偏头疼的毛病。”
楚斌接过毛巾胡乱擦了两下,含糊地嗯了一声。
见孙子满头大汗浑身是土的样子,王桂兰心疼得不行,连忙催促道:“你先上楼洗个澡去,换身干净衣服。”
“知道了,奶奶。”楚斌说完,把毛巾搭在肩膀上,转身就往楼上走。
他现在迫切需要一个人待一会儿。
上了二楼,楚斌进了卫生间,插上门栓,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裤子前面还有一小块深色的印子,不知道是汗渍还是别的什么。
操。
楚斌烦躁地脱了T恤扔在一边,打开淋浴头,凉水哗啦啦地浇下来。
他闭着眼睛站在水流底下,试图让冰凉的水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全部冲走。
可闭上眼睛更糟糕。
黑暗里全是奶奶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