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令歪了歪头,看着故作镇定的云战,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他用下巴轻轻一点,示意道:“先把他们的腿打断。”
此言一出,众人脸色剧变。
有几人瞬间转身欲逃,更多的人则双腿一软,直接瘫跪在地,哭喊着求饶。
但影卫“枯荣”二人出手,从无失手。
两道残影掠过,场中响起一片骨骼碎裂的脆响与凄厉的惨叫。
不过眨眼之间,在场所有人的腿,尽数被废。
剧痛与羞辱,让一些人彻底疯狂。
“啊啊啊!王令!你不得好死!”
“你这个变态!疯子!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们!”
“疼!好疼!你该死!你这个畜生!”
“求求您了,三皇子殿下!我从未得罪过您啊,放过我吧……”
看着地上或瘫坐、或跪撑,在血泊中挣扎的众人,王令毫不在意地掏了掏耳朵。
他从乾坤袋中取出一卷书册,缓缓展开,用一种平淡无波的语调念道:
“这些年来,云家各房,借我皇子之名,在大夏王朝内强取豪夺,共计折合灵石三千五百四十九万余,此为流动资产,不含土地、山林等不动产。”
“云家子弟,仗我名号,在王朝境内行凶杀人三百七十一条,虐杀灵宠三十六只,烧毁民宅十七座,此为京城内有记载的,不含京城之外无法详查之事。”
“而我,从云家得到的供奉,共计折合灵石三千一百六十一枚。这点东西,恐怕连法相境的修士都看不上吧。”
“至于我本人,在云家遭受的言语侮辱,共计一百七十八人,一千三百二十六句,此为当面所闻,不含背后议论。”
说完,王令顿了顿,目光落在云战身上。
他缓缓问道:“现在,你告诉我,我今天为什么这么做?”
“你们云家把我当成一条可以随意驱使、打骂的狗,难道还不许我这条狗,反过来咬你们一口吗?”
话音未落,王令缓缓抬起脚,重重地踩在云战血肉模糊的断腿伤口上,狠狠碾动。
“啊啊啊啊!你这个魔鬼!”云战发出不似人声的咆哮,他伸手想要攻击王令,却被王令身上瞬间爆发的气势震开。
法相境四重!
旁边的人,或惊恐,或绝望地看着这一幕。
云战更是目眦欲裂,他嘶吼道:“你是法相境?不可能!你不是个废物吗?”
若非杀人炼血,曾经的王令或许真是废物;若无系统相助,现在的王令也可能依旧是废物。
但是现在,王令的实力和他的年龄,向云战展示了一个不争的事实——他是一个妖孽般的天才。
云战心中此刻只剩下无尽的悔恨:你若是早些展露天赋,我云家必定倾尽所有来培养!可你偏要隐忍不发,在暗中记恨我云家,这又是何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