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只手抓住唐伤,另一只手挥舞大锤,仰天长啸,灵力如炸弹般向四周爆开,上百人被当场震得七窍流血而死。
“父亲,您怎么来了?”唐伤激动地问。
唐啸天脸庞微微涨红,好在浓密的胡须遮掩了他的羞涩,他说道:“你当初离开村子,我就一直跟在你后面。直到你进了这山谷,我才发觉不对劲,这就冲出来了。”
唐伤苦笑道:“确实不对劲,这些人都疯了。”
“不,是已经疯了。”唐啸天脸色严肃,舞动大锤,带着唐伤往中心杀去,“先别说话,我带你过去。”
他要去那里看看。
唐伤则在心底暗念:父亲,你到底是什么身份?为什么会隐居在那个村子里?
他从未想过,自己那个整日堕落的酒鬼父亲,竟是一位拥有法相境战力的修炼者,还甘愿在那个普通的小村子里一生活就是十几年。
被父亲的身躯保护着,唐伤感觉到了一丝久违的安全与温暖。
这本是唐门弟子的禁忌,却也是软肋。
虽说他作为唐门弟子,需时刻保持冷静理智,但他终究是个人,自然也渴望着亲情。
他只想和父亲安全地离开这里,再敞开心扉好好谈一谈。
也许,父亲的身份,会远远超出自己的预料。
“给老子滚开!”唐啸天爆出一句粗口,舞动大锤,将一个拦路的刀客直接锤成了肉饼。
“乱披风锤法,裂式!”他大喝一声,锤子爆出耀眼光芒,直接将四周的人群镇压在地,深深嵌入土里,旋即被其他不受影响的疯子冲上来杀死。
这时,唐啸天已经提着唐伤,杀到了战场的正中心。
唐伤抬头望去,眼前的场面惨烈至极。
融合了龙神血脉的几人,正遭受着最猛烈的围攻。王景,陈星芒,乐山等人被上百名高手围困,纵使他们底牌尽出,也抵挡不住这上百个疯子。
与此同时,他们自己也已陷入疯狂,双眼赤红,死命搏杀。
旁边,王觉早就被几人拦腰斩断,半截身子躺在地上,脸上满是惊恐与不甘。
“叫你平时欺辱我们?你再来啊!”一个军中统领疯狂地叫着,一脚又一脚地踩踏着王觉的尸体,癫狂的模样让唐伤心底发寒。
而王觉的头号走狗,那个叫李开的家伙,也被数人围攻,力竭而死,头颅不甘地垂下,血流如注。
“刺啦!”
只见一柄判官笔,竟直直刺穿了王景的身体。
唐伤瞬间头皮发麻。
那手持判官笔的,正是平日里看似冷静儒雅的王醒。
而此刻,他杀死了自己的亲哥哥。
亲手。
王醒赤红着双眼,嘴角缓缓咧开一个狰狞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