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坟所在院落里,眾人已经將棺槨完全挖掘出来,只见里面空空荡荡,不见任何事物。
贺茂直树望著空荡荡的棺槨,目瞪口呆,视线发直。
怎么会这样?
不对!
他很快就发现了端倪,这具棺槨的大小材质,跟当日那具柏木棺槨截然不同!
一定什么东西,提前移走了澄真的棺槨!
他此时究竟位於何处?
另一边的乱葬岗。
花山院澄真能听到,身下传来挖掘声,不知何时,已经停止了。
绝对的死寂,重新笼罩了这片被埋葬的狭窄空间。
只有那具趴伏尸体的脸庞,在幽绿光晕中显得格外狰狞清晰。
然后。
一个声音响起了。
来源於身下。
“餵————”
阴森恐怖的声音顿了顿,带著些许幽怨,些许期待,还有些许令人毛骨悚然的————满足:“————还要柿子吗?”
棺槨深处,只传出了微弱的抽泣声。
一刻之后。
阴阳寮內,贺茂直树面前的舍人伏跪在地,声音发颤:“直树大人————葛城大人昨夜曾私下交代小人————”
“说!”贺茂直树负在背后的双手,无意识地颤抖著。
“葛城大人说此事关乎生死,知道的人越少,变数越少。”舍人哭丧著脸说道:“为防万一,他必须连夜將棺槨移至只有他一人知晓的隱秘之地,连您————
也需瞒过,方可骗过那执念之鬼。”
舍人抬起头,脸上已无血色:“他————他当夜子时便独自驾车运棺离去,嘱咐我严守秘密,否则就要杀我!————可,可从此————再也没回来。”
贺茂直树听著,起初是困惑,隨即瞳孔缓缓收缩。
原来如此!
葛城礼这个老狐狸,他谁也不信。
什么“假坟诱敌”,什么“瓮中捉鱉”,都不过是说给旁人听的幌子。
他真正的计划,是在葬礼的最后关头,趁所有人以为棺槨仍在原地,严阵以待之时。
用一口空棺调换了真正的棺材,然后带著澄真逃到一个“绝对安全”之处。
好一招金蝉脱壳!
可是————
贺茂直树的心猛地一沉。
如今葛城礼下落不明,花山院澄真生死未卜,而他们挖出的那口空棺又已腐烂冒黑气————
就目前的情况来看,胜大大已经发现了空棺材的秘密————他还好吗?
总觉得,不太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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