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一看到这人,他爹娘的脸色全都变了?
齐靖曦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威远侯夫人的丫鬟。”
齐芝鈺不解:“二哥,你咬牙切齿的……怎么?要吃人啊?”
这个没法修炼的世界,应该没有那种需要吃人提高修为的邪修吧?
齐靖曦还没有解释,齐芝鈺就看到她爹,堂堂瑞王,竟然惊慌失色:“她、可是出事了?好,我这就去!”
齐芝鈺惊嘆。
她去!
她爹竟然连自称都忘了。
这是有多在意?
尤其是她爹那句话一出口,她娘脸上血色尽退,那种从骨子里冒出来的悲伤,令人心碎。
偏偏她爹看不到。
倒是那丫鬟得意的瞥了她娘一眼,得瑟得很欠揍!
齐芝鈺明显的感觉到身侧的齐靖曦双拳紧捏,身体紧绷,处於极力忍耐的爆发边缘。
“王爷,咱们走吧。”丫鬟趾高气昂的转身,那语气根本就不像是下人对王爷,反倒就跟叫个隨从似的。
她脚步还没迈出去,就听到身后咚的一声。
丫鬟疑惑的回头,一看之下,惊叫出声:“你干什么?”
齐芝鈺慢悠悠收回打晕瑞王的手,对著齐靖曦一笑:“二哥,把爹给弄屋里去。”
齐靖曦一呆,隨后双眼爆发出璀璨的光芒:“誒!”
他长臂一伸,就跟扛麻袋似的把他爹扛在肩上,大步流星的走人,那叫一个乾脆利落。
丫鬟这才反应上来,伸手大叫:“誒……”
只可惜,她叫晚了,齐靖曦扛著人早走没影了。
“齐芝鈺,你什么意思?”丫鬟怒气冲冲的盯著齐芝鈺。
齐芝鈺微微挑眉,伸手拦住了要说话的瑞王妃,只是对著丫鬟一笑。
丫鬟还没想明白怎么回事,突然的感觉到眼前一花,脖子一紧,隨后,眼前的世界失去顏色。
齐芝鈺鬆手,丫鬟软软的倒在地上,脑袋垂在一边,脖子已经被扭断,彻底的没了生机。
“鈺儿,你把她给杀了?!”瑞王妃惊呼,不安的捏紧手中帕子。
齐芝鈺转头,不解:“我、杀不得一个丫鬟?”
瑞王妃摇头:“不是你杀不得一个丫鬟,而是……不能杀威远侯夫人的丫鬟。”
“威远侯夫人是什么人?”齐芝鈺觉得这个人一定是问题的关键。
瑞王妃眼底涌上复杂难辨的情绪:“我的庶妹……也是,你爹的心爱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