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似乎情况不太对啊。
“郡主,你不要误会侯夫人。”齐平乐据理力爭。
“侯夫人是知道我被赶出府,她想问问情况。”
魏夫人也忍著痛,儘量少动嘴的发出微弱的声音:“十四年的亲情,怎么能说不要就不要了?”
“我只是想问问……”
“问问?”齐芝鈺好笑的看著魏老夫人,“老夫人,你家儿媳平日里就是这样办事的?”
“放著自己的嫡姐不问,反倒是去问姐夫?”
“而且还是隨隨便便的派个丫鬟过去,叫姐夫过来见她?”
隨著齐芝鈺的话,魏老夫人的脸是越来越黑。
“我虽说是刚回来,但也听说我爹一直痴缠侯夫人……如今看来,似乎传言有误啊。”齐芝鈺美目一扫周围。
“来来来,谁跟我说一说,我爹是怎么痴缠的?都做了什么事情?”
“你们谁,在何时何地看到过?”
周围眾人互看一眼,他们心中一紧,有些糊涂了。
是啊。
总说是瑞王痴缠威远侯夫人,可具体做了什么事情……他们还真没见到过。
魏夫人说起这个来,可是有底气了。
她抬头挺胸的开口,那份得意都压过了脸上的痛:“王爷总是以一些我无法拒绝的名义送我东西。”
“所以呢?”齐芝鈺奇怪的追问。
魏夫人愣住了:“这还不够?”
“你以为我想收那些东西?还不是、还不是……”
魏夫人说著,羞愧的以袖遮面,愤愤的跺脚。
弄得好像她被逼迫的一般。
这番做作姿態,让齐芝鈺直反胃。
她努力的告诉自己,这不是原世界,不是原世界。
不能一巴掌拍死!
默默的劝了自己三遍,齐芝鈺这才把杀意按了下来。
“你有没有想过,那些东西,本来就是因为那些名义需要送的。”齐芝鈺嘲讽的笑道。
“魏夫人,自恋是种病,你最好找个好大夫看一看,我看你病得不轻。”
魏夫人身子一僵,不可思议的將袖子放下,死死的盯著齐芝鈺。
齐芝鈺说道:“你说的那些事情,反正没人见到,具体怎么传出去的,我就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