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武百官听完,眉头紧皱,一个个全都谴责的盯著齐芝鈺。
甚至有御史直接站了出来:“陛下,宸安郡主如此肆意妄为,决不能姑息。”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宸安郡主目无法纪,还请陛下降罪!”
有了人带头,立马大部分大臣纷纷出声附和。
齐芝鈺冷静的看著,发现他们瑞王府的处境真的相当不妙。
大半的臣子,都厌恶他们瑞王府。
少数不开口的,也是一脸冷漠。
若是皇祖父驾崩,太子登基,她丝毫不怀疑,文武百官会立刻请命,灭了他们瑞王府满门!
瑞王妃紧张的咬著牙,担忧的看著自己女儿。
齐靖曦气得青筋暴跳,恶狠狠的瞪著那些要皇祖父惩罚他妹妹的混蛋玩意儿。
他们瑞王府的名声真的是臭的不能再臭了。
可是……明明他们什么都没有做。
这种憋屈的无力感,让他好像被一双无形的大手给扯进泥潭一般,无论他怎么挣扎,都无法摆脱。
“宸安,你怎么说?”康武帝问道。
齐芝鈺轻笑出声:“皇祖父,我杀威远侯府的下人,无非就是因为他们以下犯上。”
“我堂堂郡主,在我面前放肆,挑衅皇权,不该杀吗?”
“第一个丫鬟,跑到瑞王府,让我爹去见唐静柔。有路上行人作证。”齐芝鈺一一细数。
“第二个侍卫,明知道我是瑞王府的人,要见他们老夫人,竟然呵斥於我。”
“第三个丫鬟,造谣污衊我。”
“我杀他们三人,有何问题?”
康武帝脸一沉,盯著威远侯:“威远侯,宸安所言是否属实?”
“陛下,宸安郡主这是迁怒。”威远侯无奈。
“因为臣內人收留了瑞王府抱错的女儿,郡主心有不甘,所以才处处刁难。”
齐芝鈺笑著转头,问道:“魏老夫人,你怎么说?”
魏老夫人跪下:“陛下,是臣妇教导无方。”
“郡主杀了那几个以下犯上的奴才,理所应当!”
“娘!”威远侯震惊。
他娘怎么为齐芝鈺说话?
“住口!”魏老夫人气得浑身发颤,她不知道自己这儿子发什么疯。
“那日,是唐氏的丫鬟冒犯了瑞王,被宸安郡主所杀,那是她罪有应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