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
这次唯一不同的就是多了一个齐芝鈺!
齐芝鈺就是那个变数!
该死的!
“太子啊。”康武帝声音中听不出来半分怒意,反倒如同普通人家父子閒话家常一般。
可太子明显的抖了一下,嚇到了。
“看来,你对朕的这个位置筹谋已久,最近……是等不及了吗?”康武帝笑著问道。
他在笑,但是,大殿眾人,没有一个觉得康武帝的心情是好的。
眾人下意识的將头深深的埋下,因为,那快要凝固成实质的杀气宛如一座大山,压在他们心头,让他们呼吸艰难,心跳加速,手脚冰凉。
“父皇,儿臣惶恐!”太子重重叩首。
就这一下,直接见了血。
威远侯侧目偷看,看到地上的血痕,愈发的感觉到大事不妙。
似乎……还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发生。
“难怪了……太子的好女儿会质疑朕册封宸安为郡主。”康武帝似乎是才想明白。
殿上眾人一听,心里直发凉。
原来还有这么一出?
陛下封齐芝鈺为宸安郡主,太子的女儿跑去质疑?
这到底是小姑娘不懂事,还是她被养大了野心,觉得所有的一切都应该是他们东宫的?
看似是小姑娘在爭风吃醋,但……这可是皇家啊!
陛下怎么能不深想?
太子……这是要疯啊?
平日里都不管束自己孩子的吗?
一直支持太子的臣子心中升起懊悔之意。
康武帝哂笑道:“原来……太子早就部署好了,倒是朕不识趣,没儘早的退位让贤,耽误了朕的好太子!”
“父皇,儿臣知罪!”太子恨不得一头磕死。
到底是怎么了?
不过就是他女儿童言童语的一句话。
父皇打也打了,骂也骂了,怎么突然的又把他拎到眾臣面前来教训?
自从上殿之后,只是福身的齐芝鈺突然的跪了下来。
她这一下,倒是让康武帝诧异:“宸安,何事?”
“皇祖父,我的父王冤啊!”齐芝鈺强忍著悲戚,恨声道。
“我父王宅心仁厚,爱护手足。为了家人,一再退让,甚至扶自己兄弟上位,最后,还要被步步紧逼!”
“皇祖父,我父王被人敲骨食髓,这是何其残忍?”
齐芝鈺是字字泣血,声声带泪,听得康武帝眼圈发红。
瑞王妃扯著齐靖曦一起跪倒在地:“还请陛下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