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不说为她求情,还夺了她的管家权,交给了妾室。
这、这是一点儿活路都不给她留啊。
以后她在侯府別说是威严了,就是一点儿脸面都没有。
提起这个来,唐静柔捂著脸呜呜呜的哭了起来。
她曾经是庶出,最是知道那些捧高踩低的奴才有多可恶。
她好不容易熬到了当家主母的位置,难不成以后还要去看他人脸色过活?
她不甘心!
她恨!
本来一切都好好的,就是因为齐芝鈺。
要不是齐芝鈺,她何必这个年纪成了一个笑话?
她、她一定要杀了齐芝鈺!
“侯爷!”丫鬟的行礼声,惊得唐静柔回神。
她赶忙从床上下来,腿软的一个踉蹌。
威远侯快步上前,一把扶住了她:“怎的这么不小心?”
唐静柔眼底光芒一闪而过,事情……似乎有转机。
“侯爷,都是妾身无能,让侯爷丟脸。妾身愧对侯爷。”唐静柔垂首楚楚可怜的认错。
別看她儿子都能娶妻了,但是,她保养得当,依旧有一种令人垂怜的柔弱。
威远侯嘆气,將她扶著坐回床上:“与你无关。”
“都是瑞王妃宸安郡主咄咄逼人。”
“他们胆子倒是大了,把瑞王强留在府中,这才让他们有机会在陛下面前胡闹。”
唐静柔听出来这话里隱藏的意思,试探问道:“瑞王不知道?”
威远侯哼了一声:“刚刚瑞王去了宫中,与陛下不欢而散。陛下罚他在皇后宫中反思一个时辰。”
唐静柔一听,心里悬著的大石算是彻底的落了地。
她就说。
瑞王痴迷她多年,从来就没出过错。
今天,果然是齐芝鈺那个贱丫头捣的鬼。
若是以前,瑞王妃他们可是不敢困住瑞王的。
只要瑞王的心还在她身上,她的荣华富贵就跑不了!
“瑞王应该也不想兄弟相残,都是宸安郡主胡闹。”威远侯感嘆。
“宸安郡主刚刚被找回来,瑞王出於愧疚,对她多番忍耐也是正常。”
“只是,因为宸安郡主不识大体,让瑞王吴王兄弟反目,令朝堂动盪,影响江山社稷……那她可就是千古罪人。”
唐静柔頷首:“侯爷说得是。”
威远侯又关心了几句,隨后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