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怪瑞王!
要是他早对她表明心意,她何至於吃这么多的苦?
京兆尹对著马车一拱手:“王爷,您看……”
瑞王府的小廝拱手道:“大人,我们王爷並不在马车內。威远侯夫人所言……实在是荒谬至极。”
唐静柔恨得咬牙,对著马车气恼的质问:“王爷,你自己做过的事情,你自己不清楚吗?”
“你平日里怎么对我痴缠,我都忍了,可你今日实在是太过分了!”
“如此孟浪……我再也不能忍了!”
周围百姓对著瑞王府的马车指指点点,脸上都是鄙夷跟嘲讽。
想不到堂堂王爷竟然做出这种事情来?
这样的人以前还是太子?
幸亏被废了。
不然,要是瑞王登基,还不知道要怎么昏庸无道,那他们这些百姓可是要遭老罪了。
周围人的窃窃私语,唐静柔自然是听到了。
这就是她的目的。
只要瑞王名声彻底的臭了,那他永远无缘储君之位。
到时候,吴王自然会恢復太子身份,入主东宫,继承大统。
眾目睽睽之下,京兆尹自然不好偏袒瑞王,只能拱手道:“王爷,还请您下马车一见。”
马车內响起一阵轻笑。
马车的车门一开,齐芝鈺走了出来:“大人,我爹可不在马车里。”
说著,她从马车上直接跳了下来。
马车的车门大开,里面所有一切那是一览无遗。
马车內根本就没有瑞王的身影。
京兆尹疑惑的看向脸色瞬间惨白的唐静柔:“侯夫人,这是怎么回事?”
唐静柔震惊,脑子嗡嗡的:“怎么可能?瑞王明明就在马车內!”
齐芝鈺无奈的嘆气:“本郡主好好的坐马车出府办事回来,却被侯夫人在巷子里拦了下来。”
“她莫名其妙的说什么让我爹不要跟吴王爭太子之位,不然的话,就要毁了我爹!”
周围百姓吃惊的瞅著唐静柔,这人是疯了?
虽说吴王的母妃德妃是威远侯府老侯爷的亲妹妹,威远侯跟吴王他们是一体的。
但是,唐静柔用这样的手段来污衊瑞王,毁瑞王的名声……也太下作了。
啊!
还是说,那么多年,所谓的瑞王痴缠威远侯夫人……都是唐静柔自己放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