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芝鈺的马车是走远了,但是,她留下的这两句话,狠狠地扇在了唐静柔的脸上。
周围顿时响起鬨笑声。
唐静柔趴在地上,恨不得扒条地缝钻进去。
“夫人!”丫鬟赶忙过来,將她搀扶起来。
唐静柔怒气冲冲的看向京兆尹:“大人,你看到了。”
京兆尹点头:“看到了。”
唐静柔不可思议的盯著他:“大人就没有什么想做的?”
她被齐芝鈺羞辱了啊!
京兆尹不解,努力的想了想,问道:“侯夫人的意思是说……让本官去追究夫人诬告瑞王一事?”
唐静柔差点儿没被这句话给噎死:“齐芝鈺当眾羞辱我!”
唐静柔的歇斯底里只是让京兆尹皱了皱眉:“侯夫人,这个本官判不了。”
“而且……侯夫人要是觉得郡主所言是污衊,可以来报案。”
“只要侯夫人拿出证据来,本官一定公平判决。”
唐静柔一口气堵在嗓子眼,不上不下的,那叫一个难受。
证据,她有什么证据?
瑞王送给她的东西,还有平日里对她的诸多照顾,都被齐芝鈺说成是看在瑞王妃的面子上才做的。
除了这些,她还有什么?
自从瑞王对她倾心之后,她一直都是顺风顺水,甚至还嫁给了威远侯世子,到后来成了侯夫人。
骤然失去曾经所有的依仗,她才发现,自己是那么的孤立无援。
不、不行!
她一定要让瑞王继续对她百依百顺。
什么看在瑞王妃的面子上?
那都是假的!
都是齐芝鈺给瑞王找的遮羞布!
她一定要確定瑞王的心意!
唐静柔想到这里,也顾不得周围人对她的指指点点,快速的上了马车,回家。
回娘家!
齐芝鈺回到了家里,才下马车就见到她二哥双眼亮晶晶的迎了上来。
“怎样,怎样?京兆尹过去了吗?”齐靖曦忙不迭的追问著。
“过去了!”齐芝鈺挑起大拇指,“要不是二哥让人把京兆尹引过去,效果可没现在这么好。”
“哈哈!”齐靖曦得意叉腰大笑。
別人都说他是紈絝,那是他们没看出来他的本事!
“走走,爹娘都在等著了。”齐靖曦催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