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的,他们还跳得如此丝滑!
齐靖曦不管面红耳赤的敬文伯夫妇是否难堪,他跟著追问:“是啊,为何侯夫人那么想?”
敬文伯夫人无奈开口:“鈺儿,我知道,这些年你受了很多苦。你要觉得是你姨母的错,那就是她错了。”
“鈺儿,只要你心里好受就行。”
“我们怎样……都可以。”
齐靖曦气得胸口疼。
又是这样!
假模假样,装腔作势,惺惺作態!
太噁心人了!
齐芝鈺笑了:“既然你这么说了,那就让唐静柔去衙门投案。”
“当年是她安排人偷换了我!”
敬文伯夫人一呆,完全没想到齐芝鈺会这么说。
“鈺儿,你、你这是要逼死你姨母啊……”敬文伯夫人眼泪一下子就淌了出来。
“刚刚不是你说的,只要我好受,你们怎样都可以吗?”齐芝鈺疑惑。
“那你说话是……放屁?”齐芝鈺无视敬文伯夫妇难看的脸色,继续问道。
“还是说,你们就等著我原谅,不追究了?”
敬文伯夫人完全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她就没遇到过这样的。
这齐芝鈺怎么这么咄咄逼人?
齐芝鈺到底有没有教养?
齐芝鈺的不按牌理出牌,一下子就把敬文伯夫妇的节奏给打乱了。
他们吶吶的不知道该怎么往下接话。
他们还在思考如何圆场的时候,齐芝鈺动了。
啪!
这一巴掌,別说是挨打的敬文伯夫人,就是瑞王都嚇了一跳。
“齐芝鈺,你敢打你外祖母?”敬文伯大怒起身。
齐芝鈺回答他的是,反手狠狠给了他一巴掌。
敬文伯被打得重重跌回到椅子里。
“我还第一次见上赶著挨打的!”齐芝鈺好笑。
“京城的风俗,真不一样。”
齐靖曦笑得肚子疼。
他妹说话太损了!
但是,他喜欢!
解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