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王爷,真的是误会!”敬文伯嚇得冷汗都冒出来了。
敬文伯夫人忍著脸颊的痛,悲戚道:“王爷,我们知道自己身份卑微,不配攀附王府。”
“若是王妃嫌弃……我们自会离开,以后绝不踏入王府半步。”
“可,王爷不能如此羞辱我们。”
她自己做的事情,她自然有把握。
那都是让人难受,却没法说出来的苦。
瑞王眸色愈发冰冷,他看向齐芝鈺。
齐芝鈺挑了挑眉,她爹倒是会找人。
“不用说那些,我就问你们一句,你们今天过来是干什么?”齐芝鈺直击问题关键。
“別跟我说,你们不知道唐静柔在街上眾目睽睽之下攀扯我爹。”
“好一个自导自演的痴缠!”
“我……”敬文伯刚要说话,却被他夫人扯了一把袖子,打断了。
敬文伯是一脸懵,他们过来不就是为了柔儿?
齐芝鈺笑了起来:“敬文伯,你不如你夫人聪明啊。”
“不管知道不知道,你都该回去好好的教一教唐静柔怎么做人。”
“你们那套迂迴,想要我们瑞王府托底的办法,不管用了。”
“以前,我爹他们处处忍让纵容,完全是看在我娘的面子上。”
“如今知道你们用阴招欺负我娘,你们还想得到我们瑞王府的关照?”
“做梦去吧!”
敬文伯这才反应上来,从一开始他们就失了先机。
都是齐芝鈺!
要不是她给他们挖坑,也不会变成这样!
瑞王沉声道:“打出去!”
“以后,敬文伯府的人,不许踏入瑞王府半步!”
“是!”外面的侍卫立刻冲了进来,直接抡起棍子衝著敬文伯就打了过去。
王爷终於不惯著他们了。
他们可算是有机会出气了。
他们就想不明白,敬文伯他们是哪里来的底气,在瑞王府颐指气使的?
齐芝鈺看著侍卫动手的力度,明白了。
这里面多少有些私人恩怨。
敬文伯夫妇就这么被狼狈的打出瑞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