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王目光闪了闪,这个齐芝鈺比他想的还要难对付。
“如果,王爷不是认同她的话,那王爷带她过来干什么?故意的来污衊我爹?”齐芝鈺直白的问著。
她就是要把事情全都摆在明面上。
吴王心里升起一股怨气。
齐平乐拦住他马车的时候,他就知道,这是威远侯的主意。
反正来闹腾,都是齐平乐跟威远侯夫人出面,他过来,不过就是做个见证。
可他万万没想到,齐芝鈺完全不走寻常路。
放著齐平乐她不对付,反倒將他扯进来。
如今,他想独善其身都没办法。
他不承认自己认同齐平乐的说法,那就是承认自己故意的过来污衊瑞王。
就因为他被废了太子,所以过来污衊瑞王?
这要是往深了想……岂不是还能扯出来,他对父皇决定不满?
若是父皇相信了……以后他还爭个屁的储君之位?
吴王胸口气得发闷。
威远侯想要对付瑞王,就直接对付,把他扯进来干什么?
“王爷,我的问题,很难回答吗?”齐芝鈺步步紧逼。
吴王道:“本王见齐平乐很是可怜,这才跟过来看看,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两个选择,他当然不能选让父皇会猜忌他的那个选项。
两害相权取其轻。
“一个鳩占鹊巢的假货被赶出去……可怜?”齐芝鈺不解的请教,“王爷,你的是非观……很有问题啊。”
是非不分,不配为君!
吴王面色一沉:“他们毕竟有十四年相处的亲情。”
“啊……王爷还容易被儿女情长所左右。”齐芝鈺瞭然的点头。
优柔寡断,岂能为帝?
吴王脸都绿了。
“就算是要赶她离开,也不至於逼死她。”吴王咬牙,恨不得活剐了齐芝鈺。
齐芝鈺恍然大悟:“王爷果然是心善啊,设身处地的为侵害自己利益的人考虑。”
妇人之仁,皇上大忌!
吴王气得差点儿没一个仰倒晕过去。
挖坑!
齐芝鈺字字句句都在给他挖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