鈺儿这想法是与他不谋而合。
朝中大臣因为利益牵扯支持吴王,但是,最重要的依旧是民心。
“娘呢,就继续让人知道我爹的仁慈宽厚。”齐芝鈺看著她娘,瞭然的笑。
她以为自己娘只是善良,但是,通过刚刚在宫里的事情,她发现自己错了。
她娘善良的背后是有深意的。
她这些日子跟她娘聊天的时候,知道她娘会经常的布施,帮助百姓。
瑞王妃有些忐忑:“鈺儿,你会觉得娘……心机太重了吗?”
其实,她这话也是想问自己夫君的。
在宫中,她除了气狠了,也是想跟自己夫君摊牌。
她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后宅妇人。
以前不说,那是因为,瑞王一遇到唐静柔,做事就荒唐。
前段时间,她明白了自己夫君为何如此,但,她总觉得其中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东西。
不过,那些都不重要。
她只要知道,现在夫君正常了也看重她,爱护这个家就行了。
“娘做的,不都是最好的选择吗?”齐芝鈺好笑的问著。
“在未出阁的时候,隱忍自保。”
“等到出嫁之后,一直在为爹造势。”
瑞王妃吶吶道:“我做那些事情,想法並不纯粹。”
“那又如何?”齐芝鈺不解,“百姓確实是得到了好处,娘也確实帮了很多人。”
“论心不论跡,论跡寒门无孝子;论跡不论心,论心世上无完人。”
“鈺儿说的对。”瑞王看向瑞王妃,“这些年,让你费心了。”
他被奇怪的东西控制,可她一直在维护这个家,以及他的名声。
瑞王妃低头浅笑,心里暖暖涨涨的。
“大哥……我会儘快让你康復,到时候,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齐芝鈺看向齐靖晨说道。
“至於二哥,继续跟那些旁支庶出交往,有机会,取代那些跟吴王交好的世家子弟!”齐芝鈺的话,让齐靖曦吊儿郎当的笑意瞬间凝固在脸上。
“啊?”齐靖曦呆住了。
他妹、他妹……
齐靖晨忍不住笑了出来:“你以为你的偽装,咱妹看不穿?”
齐靖曦挠了挠头:“不是……妹啊,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齐芝鈺好奇:“宫中能养出来单纯的孩子?”
“那样的……不是应该早就死了吗?”
齐靖曦一噎,好有道理,无法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