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尸体烧得面目全非,有几具尸体很难分辨。”
“不过,从残留的跡象跟面容相对完好的尸体可以推断出,是齐平乐一家。”
“现场的痕跡全都被大火烧毁,只有,门口遗留的烧掉了大半的威远侯府腰牌。”
“如此看来,確实跟威远侯府关係很大。”康武帝说道。
“陛下,罪妇绝对没有派人做过此事!”魏老夫人沉声道。
“但,有人若是想让罪妇一家去死,罪妇可以成全。”
站在一旁的瑞王眼观鼻鼻观心,丝毫不为所动。
他是不理会了,但是,有不少大臣的目光可是落在了他身上。
如今跟威远侯府矛盾最大的,除了瑞王一家,还能有谁?
“陛下,宸安郡主求见。”小太监进来稟报著。
康武帝唇角上扬:“宣。”
很快的,齐芝鈺走了进来,对著康武帝一福身:“皇祖父。”
“怎的?这么早进宫,可是有事?”康武帝对著齐芝鈺笑了起来。
那笑容一看就是发自真心。
就是祖父在看自己最疼爱的孩子。
可这样的笑容,却刺痛了吴王的双眼。
父皇,从来就没有对他的孩子如此笑过!
父皇果然是偏心!
“听闻,有人杀了齐平乐。”齐芝鈺笑眯眯的说道,“我把杀人凶手给带来了。”
她的这句话,瞬间惊呆了眾人。
別说是文武百官了,就是来投案自首的魏老夫人都懵了。
什么情况?
她设局,后面还准备了种种应对方法。
但是,她万万没有想到,齐芝鈺竟然带凶手过来了。
怎么可能?
那些人都是他们威远侯府培养的得力手下。
齐芝鈺说带来就带来了?
不对!
齐芝鈺怎么会知道是谁杀得齐平乐他们?
一定是齐芝鈺在故弄玄虚!
魏老夫人想通了这点,心里忍不住唾弃。
齐芝鈺不愧是乡下来的,没规矩,就知道譁眾取宠。
以为这样,就可以为瑞王府开脱吗?
她早就准备好了各种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