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身的问题,还请郡主一一解释,不然,令人难以信服!”
不管齐芝鈺怎么说,她都能问得齐芝鈺哑口无言,坐实瑞王府的罪名。
齐芝鈺只会说多错多!
“不用一一解释这么麻烦。”齐芝鈺轻笑道,“老夫人看看那证人,你的所有问题,便有答案了。”
“好!”魏老夫人底气十足的应了下来,隨后,她对著康武帝拱手,“烦请陛下宣证人入宫。”
她倒要看看,齐芝鈺收买的谁?
齐芝鈺轻笑出声:“张阁老,麻烦了。”
她这一句,弄得所有人都一愣。
有反应快的已经意识到了什么,可正因为如此,他们才愈发的觉得不可思议。
瑞王眼底闪过了一抹笑意,还是他家鈺儿会玩。
魏老夫人也隱隱的猜到了什么,但是,她不想承认。
她临死还要挣扎一下。
“郡主,你这是何意?”
齐芝鈺看著唇角微微抽搐的魏老夫人笑弯了眼眸:“我的意思就是老夫人想的那样。”
“证人就是张阁老啊!”
一直沉默不语的张阁老在心里暗嘆了一声,然后,缓步走了出来。
“老夫那日亲眼见到殿上这几个人杀了齐家满门,放火之后,將威远侯府的腰牌扔到门口。”
张阁老一句话,等於是盖棺定论了。
连去查证都不用查证。
除了因为张阁老的地位摆在那里之外,更重要的是,他只忠君。
对陛下忠心耿耿,从来不参与皇子夺嫡之爭。
自然,就不存在偏袒吴王或者瑞王一说。
魏老夫人身子一晃,差点儿没晕过去。
她准备了那么多东西,各种说辞,无数证据,她甚至都没来得及拿出来,话也不过才说了几句。
然后……就全都没用了,就这么废了。
她部署了这么多天,就被齐芝鈺搬出来一个证人,全都给解决了!
这、这……
她不甘心!
她从来没输得如此彻底过!
怎么会这样?
她也是大风大浪闯过来的,竟然栽在一个小丫头手里?
这让魏老夫人怎么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