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打了本宫,就是你的错!”
齐芝鈺没有理会长公主,而是看向康武帝。
这种极品,到底是怎么养成的?
康武帝微微抬头,望天。
他父皇身体不好,又是最小的女儿,父皇想要宠著。
他为了让父皇安心,他也就只能跟著宠了。
“皇祖父,长公主的事不能再拖了,该处置了。”齐芝鈺嘆气。
她这一句话,別说是长公主了,就是康武帝都懵了。
长公主……什么事儿?
难道除了今天设计陷害宸安,还有其他的事儿?
康武帝不解的看著齐芝鈺。
齐芝鈺笑了:“长公主为何偏向吴王,总有个理由吧。”
“駙马总不会无缘无故的在她耳边说吴王好。”
“本宫有什么事儿?”长公主怒叱。
“吴王当初可是太子,本宫对他好不是应该的?”
康武帝听出来了什么:“宸安,你可是有什么证据?”
“我一直相信一句话……无利不起早。”齐芝鈺的目光落在了跪著的駙马身上。
“駙马无缘无故的亲近吴王……怎么会没有好处拿?”
“荒唐!”长公主利叱,“本宫的駙马还需要从別处拿好处?”
简直是可笑!
“果然是没见识的乡下村姑!”长公主鄙夷冷笑。
齐芝鈺反问道:“有谁会觉得自己钱多?”
“本宫身份尊贵,本宫的駙马……”长公主压根不信。
“就是因为你是长公主,你的駙马才能仗著你的身份,去敛財!”齐芝鈺乾脆的打断长公主的话。
她的目光落在駙马身上:“駙马,我没说错吧。”
駙马轻嘆一声:“郡主,今日的事情確实是有些……”
他为难的不知道如何形容:“但你也不能为了跟长公主作对,就往我身上栽赃。”
“没错,你想陷害,你找错对象了!”长公主可是无比信任自己的駙马。
“找错对象了?”齐芝鈺冷笑,“那当年淹死的怨魂,他们可不会找错仇人!”
“駙马,午夜梦回之时,他们可曾来找你索过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