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后来亲近吴王,固然有你駙马给你吹枕边风的因素在,但你敢说,你没有趋炎附势吗?”
“吴王当时是太子,那是未来的帝王。”
“你跟吴王打好关係,你还能继续享受自己的荣华富贵。”
“倘若你依旧跟我爹关係好,那就是得罪了吴王,你生怕被牵连,自然就转头偏向了吴王。”
长公主还在否认:“你简直是莫名其妙!”
“瑞王这些年一直深居简出的,跟本宫也不大走动。”
“情分淡了,那不是自然而然的事情?”
齐芝鈺压根就不理会长公主的辩解:“我只能说,看似你被养得单纯没心机,实际上,你最是阴险。”
“好处,你享受了。最后所有的事情全都推到你駙马身上去。”
“是他害你远离我爹,亲近吴王。是他贪赃枉法谋財害命。而你最是无辜,什么都不知道。”
“你真是好无辜的一朵人间富贵花!”
“你胡说!胡说!胡说!”长公主大声反驳,也不知道是急的还是怎么,她是脸红脖子粗的,青筋暴跳。
那狰狞的模样,看得康武帝满眼都是嫌弃。
“从小在皇宫中长大,更別说那个时候,皇位爭夺最是激烈,耳濡目染,你真的单纯的什么都看不懂?”齐芝鈺讥讽打量著长公主。
“你只是比別人更有心机,利用身边所有能利用的资源。甚至……”
齐芝鈺双眸泛冷:“越是真心对你的,你越是利用!”
“说你一句畜生不如,都是侮辱了畜生!”
长公主用天真偽装的遮羞布被狠狠撕下,让她勃然大怒:“齐芝鈺!”
“押走。”康武帝淡淡吩咐道。
嬤嬤赶忙过来,一把抓住长公主。
“皇兄,不是的,不是这样的,你不要听齐芝鈺胡说八道!”长公主根本就挣脱不开,只能是在嬤嬤的钳制之下,大声嘶吼。
“皇兄,你不信我吗?我可是你妹妹!”
长公主还想用他们多年的感情来说事:“你是最疼我的,你忘了吗?”
康武帝定定的凝视著长公主。
那目光是如此的平静。
可,这对於长公主来说,却难受的忍不住避开康武帝的目光。
因为,她总感觉自己皇兄双眼不是平静,而是……无底的深渊,可以吞噬掉一切的深渊。
她怕!
她怕掉进去,摔个粉身碎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