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有些话,女人家说起来方便,你一个男子出面,不合適。”
齐靖晨缓缓点头。
齐芝鈺去了花厅。
她娘在里面冷著脸坐著,旁边是同样板著脸的妇人……应该就是郑夫人。
齐芝鈺一走进去,那郑夫人第一时间起身,规规矩矩的行礼:“臣妇见过郡主。”
她可是郑明萱的娘。
而郑明萱跟齐靖晨是有婚约的
也就是说,她是齐芝鈺的长辈。
齐芝鈺不是喜欢用她那个郡主身份压人吗?
那她就好好的行礼,羞辱羞辱齐芝鈺。
她倒要看看齐芝鈺怎么好意思受她这个长辈的礼?
齐芝鈺越过行礼的郑夫人过去坐下,然后这才说道:“郑夫人,免礼。”
郑夫人一愣,这怎么跟她想的不一样?
就在郑夫人错愕之时,齐芝鈺的下一句话,彻底的將她心底火气给引爆。
“郑夫人的礼数倒是比你女儿好不少。”齐芝鈺笑眯眯的说完,毫不意外的看到郑夫人震惊抬头,看过来。
看看,郑夫人那眼底的不可思议,让齐芝鈺心里好笑不已。
这就是天道宠儿……中的一个?
偷了他们家的气运,养著郑家,这个世界的天道真有意思。
找这种没脑子的。
连基本的情绪控制都不会,真是……不对!
齐芝鈺突然的想明白了,正是因为明白了,心里火气陡然激增。
这天道就是在噁心人,他们一家被这样的宠儿毁掉。
死,不是最惨的。
而是侮辱!
这是明晃晃,满是恶意的侮辱!
齐芝鈺心中有气,自然不会让自己憋著:“怎的?郑夫人觉得本郡主说得不对?”
“你的意思是,你女儿的礼数跟你一样好?”
郑夫人听到齐芝鈺这么说,出於对自己女儿的维护,她想都没想的脱口而出:“自然。”
“臣妇的女儿一直规规矩矩,礼数周全。”
“那么规矩的郑明萱,却以下犯上的顶撞本郡主……”齐芝鈺笑眯眯的问著。
“那郑夫人的意思是说……郑明萱看不起本郡主?”
郑夫人身子一僵,脑子嗡的一下,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