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几个,把马车车厢给拆了!这样方便抬郑小姐!”嬤嬤话音刚落,郑明萱立马就听到她马车车厢外传来奇怪的动静。
“你们干什么?”郑明萱不顾仪態的尖叫。
拆了马车?
瑞王府的下人还是不是人?
这么阴损的办法也想的出来!
瑞王府的人才不管郑明萱叫什么,他们分工合作,配合默契。
有拦住郑家下人的,有拿工具拆马车车厢的,还有指挥统领全局的。
毕竟不能伤了郑家小姐不是?
周围的百姓哪儿见过这样的。
拆人家马车……真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
在眾人震惊,以及郑明萱不停呵斥中,马车的车厢很快就被拆开。
盖子打开被抬走,四面往外掀开。
好好的一个舒適豪华马车,成了平板,露出里面趴著的郑明萱。
外面的阳光,刺痛了郑明萱的双眼,让她眼泪不停的往下淌:“你、你们……简直是欺人太甚!”
“萱儿!”
郑夫人这一嗓子,对於此时陷入难堪境地的郑明萱来说,无异於天籟。
“娘……”郑明萱唤了一声,眼泪掉得愈发厉害了。
“不哭、不哭!”郑夫人著急忙慌的扯过旁边的薄被,盖在了郑明萱的身上。
母女二人是抱头痛哭。
越聚越多的路人对著他们是指指点点,当然更多的是同情。
这可是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就这么被拆了马车,暴露在眾目睽睽之下。
关键是,郑明萱还有伤。
刚才她在马车里挣扎,伤口血渍晕染开来,让大傢伙都看清楚她伤在哪个位置了。
別说是这种千金大小姐了,就是普通人家的姑娘,也受不了这个。
实在是太羞辱人了!
“你们母女哭什么?”齐芝鈺此时才带著丫鬟走了出来。
刚才,她说要出去看看,那郑夫人急不可待衝到前面,先出去了。
她就落后了几步。
“在我们王府门前,跟哭丧似的,真是晦气!”
齐芝鈺这话一出,瞬间点燃了周围人心底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