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皇上,教出来的皇子皇孙,以后若是鱼肉百姓,他们去哪里伸冤说理?
他妹……一出手,就是杀招啊!
齐蓉瑶到底是在宫中长大的,她抽了抽鼻子,被丫鬟搀扶起来,福身道:“见过宸安郡主。”
“看,这不是学不会,是以前没学过吧。”齐芝鈺笑眯眯的开口。
再次让百姓確定,吴王家风如何。
齐靖曦强忍著,这才没有笑出来。
他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一边懟齐蓉瑶,一边又能狠踩吴王?
这个技能……挺强啊。
齐蓉瑶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却想不明白。
她始终记得自己爹交待给她的任务。
要挽回她爹的名声!
齐蓉瑶不想跟齐芝鈺纠缠那个问题:“郡主,那包袱是我给姑奶奶的。”
“拜託你不要抢了去,那都是姑奶奶的救命钱。”
“请你还给我。”
齐芝鈺什么都没说,只是解开包袱一角,掏出来一锭金子:“金子啊,真是大手笔。”
“姑奶奶要去皇陵,那边清苦,若是再没有点儿傍身钱,就太难了。”齐蓉瑶悲声道。
“那你的姑奶奶真够可怜的。”齐芝鈺嗤笑一声。
齐蓉瑶不满,纠正齐芝鈺:“郡主,你怎么能如此说?”
“这也是你的姑奶奶。”
“我可没这样的姑奶奶。”齐芝鈺在笑,可冷得骇人。
“她只是清苦,那些死去的百姓,连清苦的日子都没有机会过了!”
长公主跟齐蓉瑶脸色一变。
“皇祖父让她去守皇陵,是去懺悔,去赎罪!”齐芝鈺目光如炬,逼视著齐蓉瑶。
“怎的?你是在质疑皇祖父的决定,觉得你的姑奶奶不该去皇陵?”
“我、我……”齐蓉瑶嚇得支支吾吾,不知道怎么解释。
齐芝鈺看向了长公主:“你还要接这个包袱?”
齐芝鈺冷笑道:“看来,你一点儿都没觉得你有罪,你该罚,该去懺悔赎罪!”
长公主吶吶道:“不、不是这、这样的……”
周围异样的目光,好似钢针,密密麻麻的扎满她全身。
她只是想要一些钱財傍身,有什么错?
齐芝鈺为什么非要横插一槓,没事找事?
长公主心里骂死齐芝鈺,但是,她却不敢將心中的不满说出来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