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蓉瑶越说,眼泪掉得越凶。
她都是按著爹说的做的。
谁想到会遇到齐芝鈺,后面变成那样。
可、可……变成那样也不是她能控制的啊。
为什么爹要打她?
她的脸被齐芝鈺打了好几下,很疼的!
回来之后,她爹又扇了她两巴掌……她疼!
脸疼!
心更疼!
“好了、好了,咱不想了。”吴王妃搂著自己女儿,心如刀绞。
她孩子遭罪了。
“先让府医看看脸,千万不要留疤。”吴王妃现在只能是先给自己女儿治伤。
吴王妃这边忙活著自己女儿,吴王那边在书房內,面沉似水:“你说,怎么办?”
心腹沉默著不说话。
“哑巴了?”吴王暴躁的一拍桌子。
心腹嚇得一激灵,噗通跪倒在地。
“王爷息怒。”心腹无奈的开口。
他给王爷做幕僚也有几年了,自然知道吴王是个什么性子。
要是真的急了,他可是会受牵连的。
“息怒,你让我怎么息怒?”吴王伸手一指窗外,大吼著,“外面的人,现在如何看待本王?”
“本王连自己的孩子都教不好。”
“本王是个是非不分,无视律法,轻视百姓之人!”
名声,別说是挽回了。
现在是越来越差!
心腹无奈:“王爷,此时也只能这么认下了。”
不然能怎么办?
难不成对外解释,王爷跟駙马贪墨修葺堤坝的案子有关係,所以才给长公主送金子封口?
还是说,王爷是个蠢货,连长公主的本性都看不穿?
“王爷,宸安郡主用的是阳谋啊!”心腹提起来都胸口疼,“避无可避。”
两个选择,反正王爷不想卷进贪污案里,不想被骂没脑子,就要承认自己太过心软一时考虑欠妥。
两害相权取其轻。
吴王不是不懂这个道理,只是,他不甘心!
“宸安郡主!齐芝鈺!”吴王猛地一拳打在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