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漫不经心,让敬文伯夫人心头火起。
不过就是投了个好胎罢了,高高在上给谁看?
“郡主说哪里话?臣妇不过是担心伯爷罢了。”敬文伯夫人挤出一抹假笑。
“娘,咱们去看看吧。”齐芝鈺说道。
瑞王妃点头。
这边让人准备马车,母女二人上了马车,敬文伯夫人这才不得不忍著嫉妒,钻进自己的轿子里。
有马车了不起啊?
有华贵马车有什么好得意的?
要是同等情况下,轿子的舒適度平稳度自然是高於马车的。
但是,瑞王府的马车能是普通马车可比的吗?
她家若是有瑞王府这样的马车,她也不会坐轿子的。
一路上,敬文伯夫人都快要被心底的妒火给烧死了。
她那么费心费力的成为了敬文伯夫人,最后,还是输了。
唐雅慧是瑞王妃,而她的女儿……现在还在大牢里。
敬文伯夫人想到这些,真的是心如刀绞。
这回,无论如何,她定要把瑞王一家毁掉!
等到敬文伯夫人下轿,她已经整理好所有的情绪。
“王妃,这边请。”敬文伯夫人让瑞王妃齐芝鈺进去。
屋內,敬文伯听到动静,虚弱的开口:“是我女儿来了吗?”
“慧儿!”
瑞王妃面无表情的往里走。
如此亲昵的话,自从她娘走了之后,她就再也没有听到过了。
敬文伯夫人快速的过去,將敬文伯扶著坐了起来。
一段时间没见,別说,敬文伯还真的憔悴了很多,瘦了不少。
只是瑞王妃见到这样的他,心里没有丝毫波动。
“慧儿……”敬文伯见到瑞王妃,眼泪先流了出来,“都是爹错了。”
“爹想著,你们是姐妹,你比她嫁的好,过的好一些。爹就想让你平日里多帮一帮她。”
“我没想到,她对瑞王有那样的心思。”
瑞王妃冷笑,不说话。
对於这种无耻之徒,她真的是觉得多说一个字都是浪费。
她不说,齐芝鈺不是来了嘛。
“敬文伯,威远侯夫人在外面闹得满城风雨,都知道我爹心悦於她。你不知道?”齐芝鈺好笑的问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