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急忙开口:“是……”
“我知道,你想说,几天之前,在敬文伯最开始吃药的时候,我的人就来威胁你了。”齐芝鈺直接將丫鬟想要说的说法给提前讲了出来。
丫鬟茫然的闭嘴。
她按著夫人的说法,栽赃给郡主,怎么郡主比她还要早的说出来?
这顺序不太对啊。
丫鬟有点儿发懵。
“咱们也就不问了,为何我的人隨隨便便过来威胁了一下,她既不稟报敬文伯给她做主,也不去报官。”齐芝鈺轻笑著说道。
丫鬟这回有话了:“奴婢是担心说了之后,奴婢家人活不下来。”
“嗯。有道理。”齐芝鈺附和著,没有丝毫反驳。
“我只是奇怪,既然是我派人威胁你的,那你在报官之后,他们都死了,不就是坐实了我威胁你的事情吗?”
“那样,我想不承认都不行了。”
“看来,在你的心里,你的家人比你的主子更加重要。”
“你是寧可你家主子死,也不让你家人承担一点儿风险。”
齐芝鈺这话一说完,敬文伯恨极的目光就跟刀子似的一下子钉在丫鬟身上。
那恨不得把她千刀万剐的眼神,嚇得丫鬟身子一软,跌坐在地,跪都跪不住了。
完、完了……老爷恨死她了。
此事结束之后,她一定要请夫人跟老爷说清楚。
她之所以那么说,都是夫人吩咐的。
跟她没有关係啊!
“还有一点,你一个煎药的內宅丫鬟,我的人是怎么神不知鬼不觉进来威胁你的?”齐芝鈺好奇的问著。
“那是……”丫鬟要说,却被齐芝鈺打断。
“我知道。”齐芝鈺含笑道,“一定是我的人威胁了这敬文伯府的其他人,让他们传话给你,是吧。”
丫鬟下意识的点头。
她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可是,她又说不上来。
“我的人还真是本事啊,通过別人层层传话进来威胁你。这敬文伯府的下人平日里就这么听外人的话。”齐芝鈺好笑道。
“发生了这样谋害他们主子的事儿,竟然没有一个忠心想要稟报的?”
“真不知道是我的人太厉害了,还是敬文伯你做人太失败了。”
“竟无一人想要保住你的命。”
齐芝鈺这话一出口,让素来爱面子的敬文伯感觉到脸上火辣辣的。
他心里怒极,同时也升起了怀疑之意。
这、不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