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伯爷……我……”敬文伯夫人还想要解释。
敬文伯可不听这些:“来人,把她给我抓起来!”
旁边的婆子赶忙的將敬文伯夫人给按住。
“大人,我的毒就是她下的。”敬文伯双眼赤红的看向京兆尹。
京兆尹迟疑道:“伯爷,你最好看看你家下人的供词。”
“虽说,那些药材你夫人经过手,但是,没有直接的证据证明,她买过毒药。”
“要想定罪,还需要更加明確的证据。”
“不需要了!”敬文伯咬牙,恶狠狠的说道。
“家中的庶务一直都是她在打理。”
“她想给我下毒,简直是轻而易举!”
“伯爷,真的……真的不是我!我没有!”敬文伯夫人喊冤。
京兆尹沉声道:“伯爷,此事不是说你认为她是,她就是的。”
“一定要调查清楚。”京兆尹可不想断错案。
“好,大人,你查!”敬文伯冷声道。
“大人,我们就先回去了。”齐芝鈺看向京兆尹,“此事既然与我们无关,我们留在这里,只会打扰大人办案。”
京兆尹点头。
无论是从动机,还是从下手机会来说,瑞王妃跟宸安郡主都没有嫌疑。
“不、你们不能走!”敬文伯夫人大叫著。
他们要是走了,她怎么办?
要是全力调查的话,事情根本就瞒不住。
因为,她下毒的时候,並没有多严谨。
她本来就是想著將此事栽赃给瑞王妃的,谁能想到,今天会突然毒发。
把她的计划全都给打乱了。
更別说,敬文伯还怀疑他们儿子不是亲生的。
她连周旋的余地都没有。
现在她说什么,敬文伯都不会信了。
只不过,她说的话,有人搭理吗?
自然是没有的。
齐芝鈺跟瑞王妃走了,敬文伯府可是乱了套。
当家主母要谋害自己夫君,而且,生的儿子,敬文伯府的继承人还有很大的可能是野种……这可真是热闹了。
瑞王妃母女刚刚回到瑞王府,齐靖曦就迎了上来:“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