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又怎么会捨弃瑞王,听命於本王害瑞王?”
吴王说完,还对著康武帝一拱手:“请父皇明察,还儿臣一个清白!”
康武帝看向了瑞王:“老大,你怎么说?”
“父皇,唐静柔还是儿臣夫人的妹妹。”瑞王没有直接解释,只提了提,如今还在牢里的前威远侯一家。
“皇祖父,我娘的继母,可是心疼自己女儿。我娘在自己娘家就是个小可怜。”齐芝鈺乾脆的开口。
她喜欢直来直去。
“他们偏向吴王,为吴王来对付我们家,太正常了。”
吴王脸色一沉:“若真是本王做的,本王会留下把柄?”
齐芝鈺对著他一笑:“这就是吴王高明胆大的地方了。”
“故意的引导一切,做到极致,反倒可以將脏水泼到我们身上。让別人觉得,这是我们在用苦肉计,在故意的栽赃陷害你!”
吴王的心思跟计划,就算是被齐芝鈺给说破,他依旧没有流露出半分破绽来。
“一切还是要靠证据说话,做口舌之爭没有任何意义。”
吴王说著,对康武帝行礼:“父皇,既然敬文伯夫人说一切都是儿臣所做,那请拿出直接证据来。”
“只凭她一人所言,儿臣不服!”
“不如去儿臣的府上搜一搜,要是搜不到毒药……”吴王冷眼看向齐芝鈺。
“当然,宸安你也可以说,本王早就將那些毒药给处理了。”
“啊,那就去搜一搜吧。”齐芝鈺认可的点头,“怎么都要找证据嘛。”
康武帝看了看齐芝鈺,然后命人去吴王府搜查。
很快的,就有人带著东西回来了。
康武帝一问,才知道,此物是在偏院一棵树下挖到的。
而且,那棵树下挖土的痕跡还很新。
纵然是做了遮掩,可很容易就能看出来。
吴王听完之后,忍不住笑了起来:“父皇,若真的是儿臣做的,又怎么会如此不小心?”
“这种东西,儿臣留著做什么?”
“毁掉、烧了,岂不是更好?”
“为何要埋在树下,还是用瓷瓶装著?”
“这不就是等著被人发现,来证明儿臣有罪吗?”
康武帝看向齐芝鈺。
齐芝鈺还没说话,吴王倒是先质问起来:“宸安,你说呢?”